第九十一章 阁中镜拾,一朵奇牡丹(第一章)[第2页/共4页]
玉琴声起。
那雅间极广大,此中装潢也古色古香,檀香中升起阵阵袅袅卷烟,桌案上也早已摆放好了茶酒杯盏,又有很多银制的灯盏,点着粗大的蜡烛,把全屋子都照得透明。
镜拾、烟柔神采都落寞起来。
镜拾弹奏、低唱,哀伤与悲惨也从那词句中流暴露来。
一旁的烟柔打起精力,强笑道:“这曲这词,实在不成多听,不然悲从中来,反倒整天低沉。”
此时的陆景也并未甜睡,视线微动间,转过甚去,看着护栏下的莳花阁大堂。
陈玄梧心中想着:“并且,大师父老是躲在大星君雕像以后偷偷喝酒,我好久之前便已发明了,如果二师父问起来,我就说是大师父教我的。”
她许是看出了陆景和陈玄梧是第一次来莳花阁,却并不点破,只是和顺笑着对陆景身边的镜拾道:“镜拾,嬷嬷与我说,二位公子是来饮茶听曲的,你还不从速问问身边的公子,他要听甚么曲子?”
镜拾低头望着怀中的少年,只感觉面前这少年春秋不大,却极其俊美,并且说话时眼中也自有一股成熟的神韵,也不似平常公子那般明知本身是书寓,却还要口花花占些便宜。
陈玄梧看到这房中的装潢,只感觉这莳花阁,比很多朱门大府的东房还要来得更精美些。
高台上的世人俱都羡慕,向王公子和雪玉女人道贺。
本来这太玄京中的繁华,已至于此!
而那两位女子则就此入坐,为陆景和陈玄梧泡茶。
过了三五息以后,反倒是陈玄梧身边的烟柔俄然抿嘴一笑。
只是这般出尘高台上,却喧闹了些。
便有一名穿戴灰衣,头戴高帽的鱼公上前施礼,又领着他们走了四五步。
“不但这风月场有三六九等,风月场中的女子也有三六九的。
她小声低语,和陆景说话,眼中竟然也带着些如陈玄梧般的局促:“公子,我名唤镜拾,如果少爷嫌这名字叫起来拗口,也可叫我镜儿。”
陆景并未多言,只是悄悄点头。
就连陆景也眼神迷离,神采通红一片,躺在镜拾怀中。
石案雕镂高雅,看起来便极贵重,其两侧有很多士子文人、权贵少爷站立两旁,手中持笔,细心谱写。
二层阁楼上,轻纱被揭开,有一名女子抿着朱唇,眼中还含着泪,向那王公子施礼。
除了那素净而灿烂的花灯,从流花街上看莳花阁,这一处烟柳之所,却并不那般艳俗。
向雪玉女人道贺,天然是因为那一朵极贵的牡丹。
只是不知这等传言是真是假。”
但在修身塔时,他也曾听过其别人提及这一阙诗词。
“并且……我新来莳花阁,不过是一名花女,对比很多花颜、花芙,乃至花吟而言,没有半分名誉,又如何有人情愿以奇牡丹送我?”
那少女看似清癯,身材却也不俗,一头长发披肩,唇绛一抿,嫣如丹果,一身白衣,广大的衣摆之上,还绣着些莲花。
二人还在说话,帘帐以外,先头那年青嬷嬷带着另两位女子前来,又向陆景和陈玄梧存候。
陈玄梧神采局促,只是点了点头,便不敢再去看这位名为烟柔的女子。
亭台楼阁、池馆水榭、青松翠柏、假山怪石、藤萝翠竹皆有之。
陆景随便道:“你甚么弹的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