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妖娆二[第1页/共3页]
只听"碰"的一声,萧贱手中酒杯碎裂,酒水溅了一身。
“甚么事?”萧贱警悟地问。
张智难红着脸,端酒站起,说道:“诸位叔叔伯伯,小生幼年学浅,纸上谈兵,端赖大伯武勇,将士拼搏,才获得这场大胜,还望大师今后多多指导,大伙儿一起加油,杀光这满朝奸臣昏君,随后大伙儿挥兵东北,踏平贺兰山缺。”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嗯?那一招?"萧贱挠了挠头,回想起刚才与三林儿的过招,茶杯分裂时手忙脚乱的,仿佛连把持尸身时手指所放电流也使了出来,以此挡住了几滴水。
罗添胜心想:"这萧贱遵守深藏不露之道,定有深意,我怎如此胡涂,揭穿其身份?"正要出言禁止,三林儿的酒杯已与萧贱酒杯碰在了一起。
"哦,那是我冒昧了,我见那水滴的轨迹,与我在书中见到的一种称之为“电”的征象附近,是以有些猎奇。"张智难面色如常,随随便便地说了一句。
世人大声喝采,纷繁端起酒杯干了。罗添胜满脸通红,摸着胡子,感慨道:"真是江山自有秀士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啊。贤侄不但聪明过人,更可贵谦善谨慎,志存高远,恐怕年青一辈中鲜有人及得上。不过老夫熟谙一人,不但身怀异术,武功通神,并且豪杰侠义,慷慨豪放,更难能宝贵的是,他年纪悄悄,至今也不过一十七岁。"说完,笑眯眯地盯着萧贱。
萧贱望着他拜别的方向,心中又怕又喜。怕的是张智难出题刁难,喜的是能够听到鸿雁的事情,哪怕一鳞半爪也好。
说完,脚下生风,转眼就不见了身影。
正心中惶急,俄然,体内传出一股轻微颠簸,迎上了那股劲力,顿时将之消于无形。
三林儿又是哈哈大笑,说:"萧兄弟,我敬你一杯酒。"说完,浅运内力,聚于酒杯之上,往萧贱手中酒杯碰去。
三林儿与罗添胜他们酬酢结束,罗添胜将三林儿引入客座首席,张智难与鸿雁仙子分坐二三位。眼看就坐已毕,大师便把酒言欢,推杯换盏起来。
罗添胜刚才酒后吐真言,心中立时悔怨,说道:"是是,鄙人老胡涂了,大伙儿不必在乎,喝酒喝酒。"
罗添胜心下歉疚,只道萧贱用心逞强,埋没武功,甘愿自削面子。赶快叫人换了一支高脚铜杯给萧贱,同时派人擦拭身上酒水。
这时三林儿俄然发作出一阵大笑,说道:"罗老弟,你喝多啦,这小兄弟年纪如此之轻,怎会担得起武功通神这四字,莫非乃神仙转世不成?"
萧贱方才坐下,还在清理身上的酒水,俄然听到这几句话,一下子呆住了,望着鸿雁,不敢信赖本身的耳朵。
"甚么?"萧贱哪知对方如此赅博,随口一句竟将本身家中家传奥妙说了出来,差点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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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迟当时快,两边酒杯刚一相碰,萧贱只感觉一股劲力从酒杯传来,沿着本技艺指往体内侵入,不由大是惊奇。立时就要撤手,但酒杯就像粘在手上,如何甩也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