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拔柳与切磋(上)[第1页/共3页]
在如此冬月里,鲁智深仍然只穿了一件单衣,正以一人之力顶得五名男人节节后退,跟着他一声低喝,这些人更是踉跄倒地,显出了两边气力上的不同。
孙途正愁这么找借口把张检赶走呢,一听这话,便点头道:“这敢情好。张老板,我这就要去见朋友,以是……”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家师父便是相国寺的鲁智深了。”这位忙解释了一声。
有了那名男人头前带路,孙途再不消如数月前那样完整摸不着门路了,很快就在相国寺的西北角上看到了一大片的菜园地,在此中一片空位上,还建了三间瓦房,鲁智深此时正与几名穿着浅显的男人角着力,想来那儿恰是他常日的住处了。
进入冬月后,西北风凛冽起来,寒意更浓。
“你呀,谨慎吃太多会胖。”孙途宠溺地摸了摸雅尔的头发笑道,这小丫头已经揭示出了吃货的特质,对他从堆栈里取出来的糖果零食那是爱不释手,吃个没够,倒对端庄的饭食不这么感兴趣。
“鲁大哥请了,我还真是初次来此呢。”孙途笑着上前见礼,又看了看刚从地上起来的几名男人,只看他们的面相和健壮的身材,就知他们都不是甚么良善之辈了。
“师父,这但是樊楼里藏了有三十年的好酒,你且尝尝滋味儿。”一名男人凑趣地为鲁智深满了一大碗。
鲁智深早已被这酒香所勾,也顾不得其他了,立即拿起酒碗便一口将那清冽的酒水给灌了下去,末端才叹一声:“好酒!”
孙途一一与他们见礼,这才问鲁智深:“鲁大哥特地请我前来所为何事?”
黄金百两放在现在这世道已是极高的代价了,在张检看来孙途一个少年郎如何能够抵受得住其引诱。可没想到孙途却连踌躇都不带有的,便即回道:“你可晓得流芳居里有我的干股,黄金百两固然很多,可却不悠长哪。”
在翻开泥封后,一股浓烈的酒香味就敏捷散了出来,让闻到味道的世人脸上都是一阵沉醉:“真是好酒哪!”
这是她和孙途从童府搬出来半月后的一天了,因为有来自流芳居的进项,孙途再不消为糊口忧愁,便跟童沐提了从那边搬出,并就近在离酒楼不远的崇明坊里找了个小院落租住了下来。
“你们几个快来见过洒家的兄弟孙三郎。你们可别看他幼年,论见地,论胆色可远比你们要强很多了。”鲁智深当下就冲那几名男人说道。
可就在这时,头顶树上俄然传来一阵乌鸦的啼叫,竟然一下就盖过了大师说话的声音,让这些男人的话语为之一顿,而鲁智深的谈性也为之一顿,面露不愉之色:“这甚破鸟,竟然又来聒噪了!”
几人这才有些犯疑地上前见礼,在他们看来,一个少年郎能有多少本领,别是自家师父为了保全对方面子才决计吹嘘的吧。不过当了鲁智深的面他们也不好多言,便只是各自道了姓名,态度还算过得去。
汴都城东崇明坊一户院落里,雅儿正捧了本书照本宣科地念着上头的内容:“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口里念着,脸上却无半点悦色,乃至另有些翘嘴的意义。
就在孙途有些不耐烦,想把人赶走时,又一人来到了院门前,对孙途抱了下拳道:“孙三郎,我家师父请你前去一叙。”
以是孙途便只是点头:“张老板还请归去吧,此事就不消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