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1页/共3页]

马车绝尘而去。

而秦白羽之以是“临阵变卦”，或许是因为知己未泯，或许是因为跪在殿外月台上等待时，刚巧听到了永嗔为苏翰林辩白的话。

永嗔赏了他个爆栗，笑骂道：“你这小家子气是从哪学来的？”

这一点永嗔当时便已经明白，只是不知秦白羽为何俄然反叛。

捷报传到都中，景隆帝龙颜大悦，当日下午往永和宫走了一趟。

德贵妃大喜，笑道：“都是皇上教诲的好。传闻小十六只是个前锋领队，仗打胜了还是主将的功绩大些。”

永嗔躺下去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道：“你们爷就这德行――该大气的时候毫不吝啬，该吝啬的时候毫不大气。且让他煎熬上几日再说。”

当日大朝会上，户部主事李尚德言说下职时被人套了麻袋，留了物证乃是羽林卫的腰牌，顺着腰牌提人，提到秦白羽。

德贵妃忙为他奉茶，笑道：“臣妾在深宫里，从未见过疆场的事儿，皇上情愿说给臣妾听，是臣妾的幸运。”

是她影象出了不对，还是皇上记错了？

究竟是秦白羽弟弟出事在前，李尚德等人趁机勒迫在后；还是李尚德等人从羽林卫中盯上无权无势的秦白羽在前，设想勾引秦白羽的弟弟在后――还真不好说。

更可骇的是，景隆帝用心假装记错了。

这会儿景隆帝表情既好，旧事重提，想来易成。

永嗔悄悄听秦白羽说完，冷酷道：“介弟的事情，我爱莫能助。如果你家中寡母度日艰巨，能够着人到我那边领份月银，算是我替大哥养着的。”这就敲敲车壁，表示行驶。

到了大朝会上，秦白羽却跪着一言不发，看似还是助纣为虐，实则是反叛了。

德贵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乖乖，”莲溪想明白过来，咂舌道：“得亏我是爷的伴读，我如果跟了五爷、十六爷，这会儿只怕要哭。”

一时莲溪钻进车厢里来，啧啧道：“那秦白羽真能追，鞋都跑掉了，光着脚追出二里路，脚上鲜血淋漓的――爷，他是不是傻啊？才在大朝会上诬告了您，这会儿求谁也不该求到您这儿来呀。”

甚么？

她清楚奉告景隆帝的是给成灿留着的人――如何变成了给永沂？

景隆帝绝对不是兴趣一起就要给儿孙乱点鸳鸯谱的闲人，即便他云淡风轻好似偶然间下达的指令，也都是颠末沉思熟虑的。

“他才不傻呢。”永嗔慢悠悠道：“他敢求到我这里来，恰是因为大朝会上诬告我的人是他。”

德贵妃初入宫时，一身所系全在景隆帝一人，挖空心机揣摩他，积年累月得察看他，只怕比景隆帝本人还要体味他。

“知礼么……”德贵妃撑住额头嘲笑起来。

以是李尚德与张衍庆都调拨着景隆帝命令，让冷大人对秦白羽用刑。

秦白羽为他弟弟“物伤其类”也是有能够的。

德贵妃脸上笑容愈来愈盛。

五皇子、十六皇子的伴读，这会儿不但没有哭，反而笑得正高兴。

“是……”德贵妃涩然应着。

“唔，这有甚么好避讳的？先皇的后宫里，另有姑姑和侄女呢，皇家不讲究这些。”景隆帝搁下茶盏，渐渐看了德贵妃一眼。

原筹算将元春许配给五皇子宗子成灿之事，究竟是她记错了，还是景隆帝记错了？

莲溪听得一愣一愣的，问道：“既然爷您这么想的，那方才如何不承诺了呢？还说甚么‘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