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灿如飞星(十)[第2页/共2页]
小侍女猛的昂首,一张脸已经红的如天涯云霞,连夜色都没法讳饰。
小侍女绯红了脸庞,小步趋前,手指冒死扭搅着衣衫,福身将头低低的埋下:“二皇子。”
“我见不着他,就老想他,见着了他,又总想骂他,可骂完了,内心既不恼,也不生分,反而莫名的高兴。就像我娘说的,打是亲,骂是爱。二皇子,你如何想起问这个题目,该不是看上哪家的女人了吧?”
见不着,便老想着?
躺平了身子望着天上郎朗明月,时近中秋,天高月远,月色却如秋水洗练,更加的凝练洁白。
“你说的很好,真叫那些老呆板们来,可就无趣了。”秦陌含笑消解小宫女的惧意,又挥手叫她退了下去。
见着了,又总想骂?
骂了以后,内心既不恼,也不生分,反而莫名欣悦?
勾勾手指,对着一旁侍酒丫头戏谑开口,似极了浪荡公子,无良恶少:“过来!”
月光在指缝招摇腾跃,间错混乱,堆叠扭曲之间,竟然模糊成像,仿佛又透出那人清和的笑容来。
夜色渐深,御花圃中飞红妍翠,轻柔飘曳,嫣红如火的花树之下,一袭银衣的男人安但是卧,单手重枕颊侧,面庞如玉,映出通透光芒。
“那你且和我说说,喜好是种甚么感受?”秦公子好学不倦,谦虚请教,只是一双敞亮如月光的眸子里俄然出现淡淡云雾,让人猜不透眼底情感。
只要细细看去,才会发明,那人如玉般的宁静面庞里,不知缘何,竟有丝丝不甘的微怒之意。
长久的烦乱以后,便是似真似假的思虑:莫非竟是喜好?
秦陌长长叹了一口气,将杯中酒一口饮尽,手指轻弹,杯子稳稳铛铛落回桌上,连些微声响都未曾收回。
“你可喜好他?”
软塌上的身影蓦地跳起家,于世人目炫狼籍之际,几步奔上御花圃中最高的一处树枝,面朝东方,遥遥了望,乌黑色身影随树枝高低浮动,仿佛谪仙降世。
如何能够,明显就是每一次,都将他气的七窍生烟,若不是那白痴到处留手,他堂堂苍梧二皇子,又何至于被人逼的掉落高崖,过了那么多天狼狈日子,还白白欠了他一条性命?
“十五岁。”秦陌手指垂在一侧腿上,悄悄扣击:“己然不小了,这般年纪,也该订婚了。”
曲起胳膊,将手掌遮于眼睛上方,渐渐伸开五指,从指缝中眯着眼睛看天上银盘似的明月。
看来不是喜好了。
“无妨,说来听听。”秦陌绝色容颜勾起温良笑容,骗尽世人不着陈迹,更何况诱拐一个纯真仁慈的小宫女。
四周侍女屏息而立,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恐怕惊了这如画普通的人。
手指渐垂,星眸半闭,恍恍忽惚间,心头肝火驳发:这个混蛋白痴,果然欠揍,竟敢又入我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