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摩托女郎[第3页/共3页]

“你才有病。”摩托女郎的声音有些沙哑，却独具魅力，用眉笔描出来的眼线锋利如刀：“凌然，是在这里吗？”

凌然套了件T恤就下楼了。

“我是来给他送鱼的。”摩托女郎仿佛晓得他的担忧，眉眼似笑非笑，倒是从摩托车的后座上，解开捆绑于上的塑料箱子，“嘭”的一声，丢在了诊所门前。

“今早新到的挪威大规格，8公斤的鲜鱼，如何弄都好吃。”女郎顿了一下，道：“我哥送凌然的。现在能叫他出来了吧？”

他开诊所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见人给三文鱼的。

是规端方矩的报歉呢，还是躲起来做缩头乌龟呢？

凉凉的冰块，令箱内似有烟雾普通。

街道两边，传来开窗的声音。

杨忠树不得不提示他：“儿子，我头有点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