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落地驸马(捉虫)[第1页/共6页]
一名老妇人啐了徐老夫人一口,她一贯良善,再多的恶态倒是做不出来了,转头又哭道:“不幸我家孩儿寒窗苦读二十年,总算半只脚踏上了宦海,现在却要被抹了官儿,可如何是好哟?”
——五年前他尚了公主,举家搬到公主府;现在不当驸马,竟然得带着家眷搬返来?
冲进卧房见老夫人倒在地上,几个偏支的夫人蹬蹬几步跑了上前,抓着徐老夫人的头发用力扯,徐老夫人痛得惊叫连连,赵姑姑如何拦都拦不住。
几位偏支一脉的老迈爷有的不美意义跟一群女人吵,退出了卧房门外;也有的,倒是跟着自家夫人骂骂咧咧,字字句句都跟刀子似的,恨不得从老夫人身上刮下一层皮。
寻了个傍晚,趁着大街上人少,徐肃拖家带口偷偷摸摸地回了徐家本家大院。
短短几天,徐管家愁的头都大了:公主一走,出嫁带过来的宫人都跟着回宫去了,府里的下人呼啦啦少了一大半,空出的缺都不晓得让谁填上。
明显都是粗手粗脚的糙男人,一番行动却非常轻巧,连公主府的一砖一瓦都没有弄坏掉。除了在徐家家仆冲上来禁止的时候打人的行动有点卤莽,真恰是和顺到了顶点。毕竟这里头一砖一瓦都是公主的东西。
可徐老太太非常硬气,徐父又年纪悄悄就入了宦海,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偏支几脉天然不敢上门来闹。到厥后徐肃尚了公主,把徐家撑了起来,他们便只上门打秋风了。
几个老头赶紧把他扶起来,门外头哎哟哎哟又乱成一团。
徐老夫人经这一场折腾,差未几折腾没了半条命,此时连干嚎都嚎不出来,只能靠在床头哆颤抖嗦地喘气,一副受了大惊吓的模样。
前几日圣旨刚下,徐家的人总算记起了现在住着的这地还是公主府,这时候正赶着清算府里的东西,府里头统统人事都乱糟糟的。等徐管家想起府里的两位太医早就回了宫里,又仓促忙忙从府外头找了个大夫。
他在边关呆了多年,身上有一股子掩不去的煞气。偏房的十几位白叟震了一震,憋着肝火不再说话了。
回话的下人摇点头:“那倒没有。可公主回宫前把东西都锁进了她的私库!三道门九把锁,府里的徒弟打不开呀!”
一个外姓的老孀妇!偏支几脉哪小我不痛恨她坐这家主的位置?徐老夫民气气又高,每逢肇事的偏支来了,那连见也不见,一概撵出门去。这就不止是落了抱怨,的确是在养仇敌。
到徐肃“战死”,公主守寡,徐老夫人更懒得跟这群败落户打交道,她一个鳏寡孤傲的白叟,连孙子都“战死”疆场了,也不奇怪外人如何看,天然对付得很。不过偏支几脉每次来了都是请公主理事的,恭恭敬敬的恨不得把老夫人当菩萨娘娘一样供着捧着,听得她神清气爽,被她们哄得欢畅了,徐老夫人就大慈大悲的赏点东西,这才乐意与徐家偏支来往。
她私库和卧房里的大多是古玩珍玩,孤本书画,此中大半都是难以估价的宝贝。做媳妇的时候拿嫁奁补助娘家已经有点窝囊了,现在跟徐家一刀两断,也毫不想便宜了他们。
把这事跟公主一提,公主淡笑道:“此事已经跟承昭交代过了。不过明儿还要劳烦嬷嬷走一趟,带着人去公主府把我卧房里的东西全数带返来吧,那些东西用着惯了,回了宫见不着总感觉不舒心,让下头的人谨慎着些别磕了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