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重润许清鉴番外[第1页/共3页]
重润挑挑眉,长鞭一甩便把绑在马后的大当家丢到了赵参军脚下,坐在顿时打量着赵参军,笑说:“早就听闻赵大人乃是京兆尹部下的第一把手,赵大人此番办好了这事,大略能再升一品。”
许清鉴双腿一夹马肚,坐下的白马抖着腿稍稍走快了两步。明显是千里神驹,这马却被这般混乱的场面惊了神,不敢靠近重润的马,只敢远远地跟在后边,任许清鉴连续抽了几鞭都没用。
除非没力量,才会甘心鄙人面的媳妇。
与她相处久了,三公子才晓得本身不是甚么呆板保守的相府公子,本来他的骨子里也流着离经叛道的血。
可惜的是,这辈子头二十年没赶上对的人。
……
表情好的时候喝酒,表情不好的时候策马射猎的行事荒唐的女人。
闯儿扭转头来,咧嘴笑得一口白牙:“爹爹你真慢!”
为甚么山匪头头不绑在他的马后?因为他座下的白马跟仆人普通性子暖和,做不来如许的匪贼事。重润座下的马却两眼炯炯有神,四蹄撒欢跑得缓慢,马鼻里哼哧哼哧喷出的热气表白了这马亢奋的表情。
赵参军没摸准她的意义,蹙眉问:“敢问郡主这是何意?”
欢好时不在上边就不欢畅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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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润笑得打跌,清清嗓子情义绵绵地喊了一声“夫君”,再抬眼神情就变了,蕴了湿意的眸子里仿佛勾着糖丝似的,实足得撩人。
再比如现在,带着六岁的儿子上山剿匪的娘。
不爱女装爱穿骑装,偶然一身短打就敢出门的女人。
初遇之前,三公子从不晓得这世上有如许的女人。
许清鉴哭笑不得,这匪里匪气的事也只要自家媳妇无能得出来。
欺负了他的几个小孩心中有些后怕,跟家中长辈交代过,也没人当回事。他们却都忘了重润是个混不吝的性子,带着儿子找上门去拆了人家的大门。她也不打人,也不难堪那孩子,尽管拆大门,哪个敢禁止的就一鞭子挥上去。再加上有个内力深厚的许清鉴保驾护航,找回脸面不在话下。
重润接过来欠条塞到儿子手里,拍拍他脑袋笑道:“儿子收好喽,这但是你将来娶媳妇的钱。”
对上老大夫有些嫌弃的眼神,许清鉴真是百口莫辩:这事还真不是我主动的,洗了两年半的冷水澡,成果最后半年没守住……
重润眼里闪过笑意,却垂眸用心作出一个难过的神采,慢悠悠说:“我与你一样,在家中排行第三。我娘活着的时候就喊我‘三儿’,听来极是记念。你不喜好那就算了。”
赵参军拱了拱手,笑说:“承郡主吉言。”
他与重润同乘一骑,马屁股背面栓着一个大汉,跟在马背面跌跌撞撞地跑。闯儿低头一瞥,面上笑得更光辉了:“大当家快点跑呀!”
半年后两人结婚,十月怀胎期间两人没如何出过府。怕儿子被人说闲话,儿子的抓周礼也晚了半年,当时才抱出来见人,临时能乱来外人。
许清鉴牵着儿子站在一旁,方才还感觉重润胆量也忒大,此时眼睁睁看着赵参军这么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虎目含泪写了一张欠条,探头扫了一眼,嘿,一万两!
许清鉴蹙眉:“小时候听我娘这么喊就感觉古怪,好不轻易才让她改了口,你又学会了。哪有你这么喊自家夫君的?”
许清鉴叹口气,箍住她后脑在她颊侧悠着劲儿啃了一口,低声忿忿道:“不准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