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敢问大夏疆域从何而来?[第1页/共3页]
一名体型肥胖、天生带着一张笑容的中年寺人一步一颤而来,待看到涂山琴,赶紧清算穿着,躬身大拜:“奴婢魏忠,拜见皇后娘娘,见过风鸢昭仪、十三皇子。”
“若当日儿臣不幸被六哥踢出玖浮界,只会知耻而后勇,冒死修炼制止重蹈复辙,而非要求月妃出面告状。”
夏皇微微点头,立即有人搬了张椅子请风鸢入坐。
早就得了夏皇唆使的牧阳开口问道:“十三皇子,月妃状告你在玖浮界考核中无端坑害兄长姒宇,导致兄长没法借助宗正府供应的机遇晋升修为,你可承认?”
“而后炼制九鼎弹压人族气运,号令各大部族扫荡巫兽开辟九州,讨伐不臣,建立大夏皇朝,传位至今。”
涂山琴一掌拍在桌案上,咬牙骂道:“贱人,超出本宫直接叨扰夏皇,她眼里可另有本宫这个六宫之主?”
涂山琴话刚落音,一名近侍仓促走进前殿:“昭仪、殿下,皇使在外求见。”
求就是了。
夏皇尚未回应,大宗正插了一句:“月妃娘娘何必急着科罪,总得让人把话说完。”
神兽獬豸在侧,抵赖没有任何意义,姒癸干脆风雅认了。
涂山琴施施然走下台阶,贴着夏皇坐下,并主动施恩道:“请陛下赐座风鸢昭仪。”
姒癸拱手朝天拜了拜道:“上古年间,人皇垂拱而治,各大部族各自为政,上代人皇退位后,各大部族相约会盟,推举人皇。”
姒癸神采古怪,深陷宫斗中的女人,心机公然独特。
涂山琴看了一眼风鸢母子,伸手虚扶道:“不必多礼,魏忠,你这外务总管不在夏皇身边好好奉侍,来风和殿做甚?”
夏皇闻言微微动容,这小子,仿佛说的不无事理,看姒癸的眼神顿时有了些许窜改。
月妃气得颤栗:“陛下,你听听,他毫无悔过之心……”
魏忠眼观鼻,鼻观心,权当没听到。
姒癸没想过夏皇会偏帮姒宇,但他岂会让这类事产生?当即躬身回道:“父皇所言极是,正所谓上行下效,兄不友,则弟不恭,儿臣自认有错,请父皇惩罚,但六哥错大于儿臣,请父皇从重惩罚。”
夏皇闻言心生不悦:“兄弟之间当兄友弟恭,相互视为敌寇成何体统?姒癸,姒宇既害你未果,你又何必念念不忘?”
“父皇问我为何不能让步半点,儿臣大胆小言,大夏皇室血脉,向来不懂让步为何物。”
“敢问父皇,先祖禹皇当年如果让步,岂有大夏七万年天下?禹皇以降,启皇及历代先祖若不开辟进取,大夏与人族岂有现在广袤敷裕的边境?”
夏皇高高坐在台阶之上,下首第一名则是大宗正,两名宗正府执事立在大宗正身侧。
许是感觉描述过分简朴,进一步弥补说道:“昨日夏皇夜宿月宫,月妃因六皇子考核被十三皇子坑害之事,向夏皇哭诉很久,夏皇烦不堪烦,就说择日措置。”
想偏帮?不成能!
月妃嘲笑一声,撇开姒癸朝夏皇屈身施礼:“陛下,姒癸对坑害兄长一事招认不讳,却又抵赖无错,请陛下下旨严惩,以正皇室民风。”
牧阳身后蹲着神兽獬豸。
夏皇目光幽幽,他筹办让这个固执不灵的儿子吃点苦头。
涂山琴接着将锋芒转到姒癸身上,决计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本宫如何说来着,年青气盛易招肇事端,眼下姚月阿谁贱人告到夏皇面前,用心将事情闹大,十三恐怕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