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足风流五[第1页/共3页]
曹丕动了动眼睑,低声道:“女君在养花?”
殊不知,任昭容还并未走远,她才走出长廊,就见曹昂背倚着连通回廊的门框,印象中开朗的青年在现在格外温馨,门下的暗影映在他面上,掩去了庞大的神采。他垂着眼眸,沉寂而平和,像是躲在这里听了好久了。
本来她就是曹卉。
幸亏两人都没听到曹卉最后那句诽讥,只听到曹丕俄然进步音量的劝止:“阿卉,不准再胡说了。”
任昭容见状便起成分开,把位置留给他们兄妹两个。那两株茱萸却并未带走,徒留下个念想。
两人齐齐转头,瞥见一个七八岁大的总角女童,瞪着一双水灵灵地杏目,娇俏地站在拐角处。她先是看了看曹丕,又看看任昭容,最后又将抱怨的目光看向曹丕。
任昭容并不清楚此人是谁,曹昂也不欲多谈,他用心躲避旁人模糊约约的表示及调侃,假装浑然不知的模样,不经意问向任昭容:“不如我们他日也一同去看百戏吧。”
曹丕被曹卉缠了半天,终究说定三今后带她出门,再一昂首时,本来坐在廊下的任昭容却不见了,只剩垂在碧叶上的红果顶风轻颤。
曹昂天然也听到了那调子侃。
竟然拿下属的家事打趣,说这话的人可真是……胆小包天。
这会儿又瞥见曹丕与任昭容面劈面地谈天,曹卉想也未想就冲上来了,瞄着曹丕的神采,时不时地掐断他欲转移重点的话头,就是为了不让他再顾着任昭容。
“阿兄,我的风寒好了!你说要带我去玩的,如何躲在这里?”女童小跑上前,一把拉住了曹丕的手,不着陈迹地将他拉远了几寸,与任昭容错开。
曹操的府邸如何看都不像陋室,起码占空中积还是不小的。内置装潢衬不起三公的名头,可范围还是有的。她第一天来时,姜氏碍于身份,并未领着她细逛。曹昂身为全部家的少主,带她逛了一圈的同时,亦变相告之了世人不成怠慢她。
“如此……”任昭容了然,一时候无话。
“阿卉先前被父亲和母亲惯坏了,现在母亲与我做了恶人,她又找上了阿丕,”曹昂这才向天井中望了一眼,道:“才使得她娇纵的性子愈来愈难节制。昭容如果有甚么不快意,固然来找我。”
但他却仿佛没闻声似的,若无其事地看了看任昭容,见她还无认识地看着一行人拜别的方向,遂说道:“他们都是父亲部下的得力部将。有夏侯叔叔,许叔叔,荀令君……郭祭酒。”他说到最后时游移了一下,任昭容听闻也顿了顿。
正如姜氏所说,丁夫人单独居住在司空府的中轴线上,倒是最偏冷的一处,仿佛别人都在绕着她走。听闻曹操有很多姬妾后代,她只见过了曹昂和曹丕,平时到丁夫人这里来的,也只要他们两个。
“阿兄!”一道娇声打断了他的话。
她点点头,问道:“二公子为安在此处?”
“虽说这里每庭每院都千篇一概,恐怕还不及任家成心机。”他回过甚来笑着摸了摸鼻子,借着自侃来弥补本身出的烂点子。
只是那两人都没有向后看,曹昂蓦地被任昭容抓了个现行,面上神情刹时变更,收放自如。他不再是一副安静无波的模样,笑着解释道:“我是跟着阿卉来的。”
被曹卉一声“阿兄”、“阿兄”地缠着,曹丕也得空分.身顾及其他,只能好声好气地与mm打着筹议,商定过几日再带她上街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