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家书急报[第1页/共2页]
敬川坐在一旁,听着三人的对话,忍不住内心一阵发虚:完了,某刚去苏记当了几天厨子,不会这么快就被发明了吧?
他浑身泥土,皮肤晒得发黑,整小我看起来像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土豆。
“你们渐渐吃喝,某是沾都沾不得了。”杜荷边拍肚皮边感喟,“某刚从船埠返来,那烤鸭和羊肉泡馍实在是太香了。成果,一只烤鸭、两碗羊汤下肚,这会儿肚皮都快撑爆了!”
都城四少你一碗我一碗,早已喝得七八分醉,这时,马周风尘仆仆地排闼而入。
房俊一边给马周夹肉,一边笑道:“好了好了,明日再谈诗,彻夜我们尽管喝酒吃肉!”
杜如晦眉头一皱:“绛州府?那混小子杜荷又惹了甚么幺蛾子?”
“你觉得某不想带?那家酒家端方大得很,每桌只许一只烤鸭,还不让外带。”杜荷摊开手,满脸无法,“这还是念在某送了旌表的份上,女掌柜才给特地接待了一只。啧啧,那滋味,真是,绝了,明天还得去。”
马周听到手中的酒碗差点掉到地上,整小我呆住了。
孩儿杜荷,叩首顿首,祝父亲大人安康……
“杜老二!有这类美食,你竟单独享用,不想着兄弟。”程处亮的脸说变就变,嘟着嘴直呼杜荷不讲义气。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进膳房,映出一片畅快淋漓的气象。
话音未落,他已经从架子上摸出一坛敬家私酿,谙练地揭开封泥,给三人斟满了大碗酒。
杜荷刚从内里赶返来,进门就被程处亮一把按在椅子上:“兄弟,返来的正巧,快满上甚饮。”
房俊也不甘逞强,跟着闷了一大口,随即“斯——哈——”地长呼一口气,仿佛一身怠倦跟着酒香消逝无踪。
说着,他瘫在椅子上,脸上挂着满足又忧?的神情,还时不时打着饱嗝。
“如此佳作但是贤弟所作?”马周迫不及待地诘问,眼里尽是不成思议的光芒。
程处亮哈哈大笑,拍着桌子道:“这家伙真是个妙人,某服了!”
话没聊几句,天气垂垂暗了下来。
敬川喝得醉意昏黄,眼神迷离,俄然举起酒碗冲着马周敬酒:“一酌千忧散,三杯万世空!宾王兄甚饮。”
马周本来想摆出一副高冷模样,趁便斥责一下都城四少的奢糜,可一闻到那熟谙的敬家私酿,明智刹时崩塌。
信中提到的敬川,阿谁整天花腔百出的混小子,竟然另有炼铁秘术?三方合作,年产六千斤精铁,占大唐精铁六成?
“宾王兄!来来来,可贵一聚,入坐!”程处亮热忱地号召,“有酒有肉,彻夜我们兄弟不醉不归!”
他一边说着,一边摆出一副意犹未尽的神情,把程处亮和房俊馋得直流口水,纷繁诘问苏记酒家的地点和特性菜品。
这时,膳房别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踱了两步,将长刀放下,长叹一声:“孝子归孝子,此次倒真成了大事……”
为了考证真假,他顺手招来两名禁卫:“你们,用随身佩刀跟这把长刀对砍!”
他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汤,揉揉被蜡烛熏得发胀的双眼,胸口模糊作痛:“不会是心疾犯了吧?”刚起家筹算活动活动筋骨,永安门外俄然传来驿卒的大喊:“绛州府羽檄急报!”
同一时候,长安皇城,中书省兵部都堂。
杜如晦的额头顿时青筋暴起:“孝子!竟敢用羽檄急报写家书!如此公器私用,当真是要气死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