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少妇房东[第2页/共3页]
赵三娘道:“这我可管不着!你们欠别人的钱是欠,欠我的钱哪也是欠!我才不管你这药材是从那里乞贷买的呢!另有啊,你们这些个药材,加上来估计也抵不了九千文,本来想把你们产业也扣下抵房租的,只是你们那些个产业我清楚,也值不了几个钱,这年边了,我也不会过分度,就留给你们带走吧。唉,谁叫我心肠好,亏了只当拿着铜钱打水漂了。我给你们一个时候时候清算,一个时候以后我带人来收回屋子。当时候你们不搬,我只能叫人帮你们搬了。――对了,有句话叫‘人死债不死’,就算你们搬走了,这欠我的钱还得还我!我会找人来追债的!得,就这话!我归去用饭去了。”
左少阳坐在长条桌子中间的圆凳上,哈腰低头:“后脑勺,破了一道口儿,出了点血,没事的。”
第6章**房东
左贵终究抬起了头,瞧了瞧左少阳:“坐下来,为父瞧瞧伤在那里了。”
那衰老的妇人声音道:“三娘,我们是真拿不出钱来了呀,慢说是九千文,就是九文,眼下我们也拿不出来呀。――说是用饭,锅里就黑面掺杂野菜的硬馍馍,这黑面还是茴香他们家给半斤过年用的,野菜也是茴香和他弟弟上山采药的时候一起摘的。这年啊……,呜呜呜,也没法过了呀!”
“搬场?这寒冬腊月的您让我们搬哪去啊,我们贵芝堂租你屋子开药铺,也有好些年了,倒也有些个熟客常常来看病,如果搬了,一来找不到合适的屋子,二来,这熟客也就没有了呀。”
左少阳顿时明白,这干瘪的山羊胡老者就是本身附身的死者的父亲,也就是本身将来的父亲,阿谁开药喜好用桂枝的老郎中左贵。黑暗中声音衰老的妇人,应当就是母亲梁氏。
茴香插话道:“还没事啊?爹,弟弟摔得必定不轻,他都……他都记不得……,唉,等一会再跟你们说!”
左贵伸出两只枯瘦的手端住左少阳的头,就着那盏暗淡的油灯眯着眼察看着:“嗯!是有道伤口,还挺长,不过已经愈合不出血了,感受如何样?头痛想吐吗?”
又听那衰老妇人叹了口气,道:“三娘,我们不是不给,这半天你也瞧见了,统共只来了两个病人,药钱只要十多文,已经都给你了,但是再也拿不出钱来了,这年初,兵荒马乱的,连命都不顾上,哪有钱看病啊,以是,开药铺也不赢利呐,连混口吃的都不成,您多担待着啊……”
左少阳抢步上前,大声道:“赵阿姨,啊不,赵婶,啊不,赵三婶,您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梁氏苦着脸道:“三娘,我们是真没有啊。”
左少阳眼睛还不适应屋里暗淡的光芒,看不清其他状况,茴香已经说话了:“爹!娘!我们返来了。”
这**就是他们贵芝堂租房的房东,姓赵,排行老三,人称赵三娘。
那逼债的房东站起家走了过来:“你们先把房租给了,再渐渐聊。我也要急着回家呢。”
梁氏和左贵都吓了一跳,相互看了一眼,梁氏苦着脸道:“三娘,这些药都是我们乞贷买的,您如果拿走了,我们可如何办啊?”
左少阳接着暗淡的灯光,看清了这尽是皱纹的脸,如同沟壑纵横的黄土高坡,浑浊的一双眼睛尽力睁大了,瞧着他,尽是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