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谁敢动俺的女人!(下)[第2页/共3页]
元鼎这才罢手,一看竟是刘仁轨,心念一动,喊道:“大人,你也在!”
钱先生道:“你从大唐来,主动与沙吒相如和扶余泰来往,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也是构造的人。我奉告你这些,是想叫你晓得,文君不是平常女子,她能在百济做出偌大财产来,又岂会不想尽体例脱身?年青人,用武力处理题目是最笨拙的,凡事多动动脑筋,才气有更大的作为。”
刘仁轨摇点头,叹道:“柴国公亲身要人,大帅都抹不开面子,我又能如何?文君年纪也不小了,元鼎不过是个小小的旅率,就算立了功,受封升职,顶多是个校尉,如何能与柴国公比拟?差远了,差远了啊……”
黑齿常之挡在沙吒相如身前,喝道:“元兄,沉着些!”
说话间,三人你攻我守、你来我往的过了七八招。元鼎拳势凌厉、虎虎生风,沙吒相如法度轻巧、闪转腾挪,黑齿常之格挡周到、到处救火。三人边打边走,从包间打到大堂,所过之处桌椅乱闯、碗碟横飞,元鼎还一脚踢飞了花架子上一只淡青色的大瓷瓶。
钱先生道:“但愿蜜斯能想到脱身的体例。”
话音刚落,只听“砰!“一声闷响。刘仁轨一声惨叫,跌坐进椅子里,捂着脑门道:“元鼎,你个浑恶凶人、拓跋胡虏,连老夫都敢打!”
元鼎道:“大人,文君被柴哲威掳走了,你不会不晓得吧?”
钱先生道:“关起来了,需得给他个经验。待我们商定后再放出来不迟。蜜斯的事,你真不筹算再尝尝?”
祢军也去拉元鼎的胳膊,被元鼎反手一肘顶在前胸,两眼一黑,向后倒去。
钱先生从圈套口探出脑袋,道:“像你这等凶徒,放出去就是个祸害!放心,我不会饿死你的,招财进宝,这厮就交给你们把守了!”
沙吒相如见元鼎来真的,也不再客气,把二十年来学到的本领全都使了出来。沙吒家的工夫以轻灵迅捷见长,一套拳法到了沙吒相如手中更是萧洒灵动,打得甚是标致。反观元鼎,他这一支历代参军,招数都是在疆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花里胡哨的部分都被砍掉了,能一招处理毫不消两招,每一拳每一脚都是实实在在、直取关键;加上元鼎又当过两年马快,精通擒拿之术,又比军中路数多了几分奸刁锋利。两人都是使出浑身解数,沙吒相如挨了元鼎几拳,元鼎也挨了沙吒相如几掌,团体来看是元鼎追杀沙吒相如,场面稍占上风。
“喂,操,甚么东西,那么骚!”元鼎鄙人面喊道,“兀那丑狗,休让俺逮到;抓住你们,定要剥皮去骨,熬一锅汤来吃!”
银盆掌柜快步上前,东看看,西看看,看着满地狼籍,越看越心疼,最后看到那只剩半截的越州青瓷花瓶时,顿时捂着胸口嚎啕大哭。招财进宝闻声而来,卷起两股肉浪,冲到银盆掌柜身边,朝元鼎狂吠。
元鼎道:“请走?请走做甚?洞房花烛吗?”
黑齿常之没有再出言相劝,而是扎上马步、稳稳站在两人中间,胳膊一抬一挡,生生扛下了元鼎的一记重拳。
刘仁轨用银盆掌柜筹办的冰脸巾捂着额头,道:“老钱,那浑恶凶人呢?”
元鼎道:“关你鸟事!”
几个在门口执勤的唐军辅兵闻讯而来,正要喝问,见三个家伙工夫了得,能出去的又都不是普通人,砸坏了也不关本身事,便站在门口兴趣勃勃的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