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也太能装了[第2页/共2页]
“是县太爷的赏。”
“之前,寄父说啥就是啥,你哪敢说半个不字。”
“做洁净点,别给老子留手尾。”
大牛一挺胸:“俺这铁打的身子,可卖力与你。”
“这但是绝密,你且听细心喽。”
“哥,你被打了头,咋跟之前不一样了?”
另一个捕快皱眉道:“那明天的事如何解释?”
陈兵只得遗憾地摇点头。
“可惜了,没能先去见见武大郎。”
“谢老迈的赏。”
还各买了把锋利的匕首,藏在身上,手里拿了一根哨棒。
大牛扭头看他:“这话你可对寄父去说。”
大牛瞪大了眼睛,高低打量一番陈兵。
“草!”
陈兵神采持重地点头应是。
陈兵让大牛带了那半挂铜钱,各自回家换下捕快皂衣。
“我之前啥样?”
李捕头瞪了几人一眼,屋内顿时温馨下来。
“你找的甚么玩意儿,不但蠢还笨,连个弱鸡都弄不死。”
“老迈,他应当看不出马脚,那猪普通的脑袋,如何会一夜之间变聪明?”
两人来到市道上,买了些干粮果子。
李捕头起家,冷哼一声,甩手出了门。
大牛游移着:“赌啥?”
钱三谨慎地说道。
两人走在路上,陈兵挂念着昨日的铜钱。
“此次但是给你派了个肥差,大牛且先去内里等着,陈兵站过来点。”
本想跟爹娘打个号召,踌躇了半晌,还是单独出门去了。
“如果哥输了呢?”
“休得胡说,老子差你那仨瓜俩枣,从速领走。”
“大牛,那半挂钱呢?”
说着话,六子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在陈兵面前晃了晃。
“六子,此次你来运营,不要让他再有翻身的机遇。”
他四周站了几个捕快,钱三半蹲在火盆边。
“枯树山鲍大王前些日子给县太爷来信,恳求诏安,现在太爷那边有了覆信,特寻一个靠得住的人,前去鲍大王处送信。”
“瞎猫碰了个死耗子罢了。”
“此是县太爷的复书,你收安妥喽,须亲手交给鲍大王。”
大牛闻言不放心肠看了看陈兵,见他冲本身摆摆手,便回身出了刑捕房。
“你啥也没有,能赌个甚么?”
“倘若事成,你可在县太爷跟前露个大脸。”
“陈兵,你的伤但是好了?”
“不成粗心,如之前般蠢还能留他过些光阴,可本日看此子夺目,是否一向在跟我们装傻?”
陈兵一身大汗,从炕高低来时,头另有些晕,却也不碍行走。
“唉,咱俩这是往东走,他们家在西街口呢。”
“嗯,县太爷赏你的半挂钱还在我这儿呢,啥时候想要便来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