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钗头凤[第3页/共4页]
而李清照看向范正的眼神多了几分神采,非但是他出色绝伦诗词,他是为女子抱屈之人。
范正持续道:“但是范某却不甘心,还想试一试医治万人之举。范某有感而发,写下了两首词还请李女人点评一二。”
范正那里看不透赵明诚的谨慎思,当下反讽道:“诗词不过是小道罢了,上不能宽国之利,下不能饱尔之饥,学医下可医人,上可医国,这才是范某学医的志向。”
当下,范正再次提笔写道:“世情薄,情面恶,雨送傍晚花易落。晨风干,泪痕残。欲笺苦衷,独语斜阑。难,难,难!
赵明诚恳中一喜,没有想到范正竟然这么等闲中计,就恶了李清照。
这一刻,就连赵明诚也沉默无语,面对如此冷傲的诗词,又能警省世人远亲结婚之害,此词已经极尽升华。
“诗词不太小道!”李清照闻言不由神采一变,不悦的看着范正。
范正持续道:“世人只看到二人被迫和离之苦,却没有看到女子是以所接受的委曲远多于男人。这些年二人因为没法生养,统统的诘难都归咎于女子,这些年女子受了多少委曲,如果不是范某找出二人没法生养的启事,恐怕女子平生都要接受这不白之冤。”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秋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抱恨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范兄慎重!”苏遁赶紧小声的提示道,任谁都晓得李清照精通诗词,并且极其毒舌,他可不想范正自取其辱。
“朝堂之上,只认三纲五常,同姓不婚,医家人微言轻,能救一人是一人,如果不听劝那也无可何如。”苏遁无法道,范正已经将远亲结婚的风险公之于众,而世俗却还是我行我素。
顿时统统人都对这对薄命鸳鸯所打动,一对恩爱伉俪却因为远亲结婚不得不分开,这的确是人间最大的酷刑。
“弃文从医!又一个文坛叛徒!”李清照本来对范正很感兴趣,闻言顿时印象大差。
且不说面前赵明诚的取巧行动,遐想到后代赵明诚的各种脆弱的行动,不管哪一条都配不上千古第一才女李清照。
“《赵氏神妙帖》”李清照不由眼睛一亮,她的诗词已经在年青一代中无敌,现在只要金石之学才气让她略微提起兴趣,《赵氏神妙帖》乃是大宋赫赫驰名的书法家蔡襄的神作,平凡人想要看一眼也可贵。
“鸡鸣入机织,夜夜不得息。三日断五匹,大人故嫌迟。”李清照张口读出孔雀东南飞的诗句,刘兰芝因为没法生养,而被焦母刁难,能够设想这个不孕的女子在婆家所受的刁难有多少。
“错!错!错!”李清照连说三声错,感慨不已,二人远亲结婚是错!本不该该产生豪情他们却又情根深种,也是错,最后一对有恋人被迫和离,何尝不是错,这三个错,能够说完整概括了这个弊端的爱情。
一时之间,汴园万籁俱寂,唯有一声声抽泣声不断于耳。
顿时全场皆静,一个個用惊奇的目光看着范正。
“金石之学不过是拾前人牙慧罢了!此词牌名乃范某新创!”范正微微一笑,钗头凤呈现在宋徽宗年间,现在宋徽宗还在宫中玩蹴鞠,天然还未呈现这个词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