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节 落拓娇娘[第2页/共3页]
马车赶到锦线庄,施全佳耦下了马车,方进石转过车头,他并没有驶向方才新搬的住处,而是吃紧地向狄大将军的阿谁老宅赶去。
方进石一手提了铁枪,一手提了灯笼,绕过磨盘到里间,进了门就是一个扭转向下的石阶,方进石走下几级台阶,内里“咚咚”地传来两声敲击砸门声,这声音离得很近,非常清楚,他又向下走了几级,就到了酒窖木门前,这酒窖为了保持温度,当年修建了非常健壮无缝的木门,只是这酒窖内里早就无酒存放了,平时只要几个瓮缸放在那儿,乔凌儿在这宅中居住时,闲来无聊养了几只小鸡,惊骇小鸡乱跑,还把这酒窖当作了鸡窝过。
内里的人听到声音,又从门缝看到内里透过来的火花,顿时连连重重砸了几下喊道:“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跟着又是一阵狠恶的砸门。
崔念奴抹了抹眼睛道:“那是个混蛋,是个疯子,他把我丢在这儿就走了,走了一天一夜了,你和他说完话今后,他绕了一圈把我关在这儿就走了,我好不轻易才从阿谁袋子里出来,这门我就出不去了,我觉得我要死在这儿了......”说着话,崔念奴双肩颤栗低头抽搐,哭出声来。
方进石叹了口气:“董仲孙把你关在这里,不给水喝不给吃的,他不是说几天后才回,如果我没有发明你,你不是要困死在这里。”
内里的女子静了半晌,轻声道:“是方公子么,是我,我是崔念奴,快放我出去。”
方进石瞥见她抽泣,怜悯之心大起,细想像她如许一个申明显赫的年青女子,过的是锦衣玉食万人推许的日子,别人和她说话都要陪尽谨慎,此次不但让人殴打装入袋子,还被关在这暗中的看不到光的酒窖中,叫每天不该叫地地不灵的,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她的绝望,不哭才是怪事呢。
方进石本已思疑内里就是她,听到确认,从速找处所挂起灯笼,伸手把绑着的铁门环的绳索解去,他把灯笼拿了,手提铁枪,用枪尖顶开木门,谨慎走了出来。
方进石走到她的面前,弯下腰去抱了崔念奴双腿向上一送,把她扛在肩头,那铁枪只能临时不要了,他一手扶着崔念奴的小腿,一手提了灯笼,扛着她走出磨盘房,横抱着过分吃力,还是扛着轻松一点,崔念奴在他肩头问:“你就不能怜香惜玉点?”
在辉月楼酒宴之上,方进石看到柳如眉让老管家盖印,就想起一件首要的事来,当日见了天子赵楷,门下银台司把苏杭应奉局措置副使的官印交给他,回到家中正房,就见到了送来的李师师,方进石模糊记得是把官印顺手放在进门的桌上,那几日每天和李师师欢好,又忙些别的事,就把这官印这事给健忘了。
崔念奴不屑的道:“不客气了还能如何着?”方进石低下头去,去亲她的唇,崔念奴躲闪不得,给他亲到了唇上,她挥起掌来打了方进石一个耳光,只是她早已手臂有力,就像悄悄拂了方进石的面上一下,涓滴不感觉疼痛,方进石也不在乎,抱着崔念奴从酒窖石阶走上来,四下看了看把她放在石磨盘上坐好道:“你坐在这儿等一下,我把灯笼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