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大瞿越国 第004章 风月东京[第1页/共3页]
何况大宋的名妓像李师师这般的,如果她不欢畅,就算是腰缠万贯的主儿也见不着她一面。若说来倡寮的男人只是腰里有钱,胸中没些墨水的话,就算是妓女都瞧你不起,这东都城里的妓女更是眼高于顶,君不见厥后倡寮为何奉柳永为祖师爷,就是因为那厮词儿做得好,又借了天子的名头,扬言“奉旨填词”……
老鸨细心盯着谢慕华看了半天,叹了口气:“醉红楼百余性命就在大人一言当中。奴家还能如何?只是大人的要求,奴家却做不了主。请大人在此稍候半晌,奴家命人送些酒菜来,大人等着奴家动静可好?”
谢慕华吃喝一会,也感觉本身有些恶棍,这般做法跟威胁实则无二,只是想不起来还好,一旦想起傅潛当日说的这个大奥妙,只怕是再有耐烦的人也忍不住了。
老鸨命人开了个房间,叮咛厨房做些酒菜来,笑眯眯的看着谢慕华,一双将近滴出水来的眼睛在谢慕华身上转来转去,小手帕在他身上一扬,说道:“公子,这些都是我们醉红楼的活招牌,公子可有中意的女人么?”
谢慕华往前走了两步,直视着老鸨的眼睛:“实不相瞒,鄙人乃是枢密院知院事,从大秦返来的谢慕华!”
汴河两旁贸易昌隆,固然已经是早晨,可形形色色的商店还是翻开大门做买卖,斗大的招牌顶得老高,一盏盏各式百般的灯笼把偌大的东都城装点的好像繁星点点,街上行人络绎不断,偶有风骚才子位于高楼之上,吟诗作词,博得一片掌声……
老鸨也是见多了世面的人,沉着下来,当即说道:“你透露身份,就不怕我去官府出首告你?”
“哎呦呦,今儿刮的是甚么风啊,把公子如许的高朋给送来了?”
谢慕华在屋子里左顾右盼,这房间固然小巧,但是安插的极其新奇,家具甚少,摆放的却很有风格,墙上还挂着一幅词,谢慕华走近一看,倒是小学时就已经背得唱得滚瓜烂熟的一首《虞美人》谢慕华不由得脱口而出:“春花秋月何时了,旧事知多少……”
老鸨最后一道防地也被谢慕华攻破,完整断了动机。独一的但愿就是盼着这位谢大人没有扯谎,不然的话,醉红楼上高低下百多口人,只怕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谢慕华的鼻子里只闻到一阵香风,一个盛饰艳抹三十余岁年纪的老鸨儿便扑了出来,头发擦得世故腻亮,固然是徐娘半老,也是风味犹存。那老鸨见得男人多了,一看谢慕华这神采就晓得是新手,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公子,既然来了醉红楼,就放下心机,我这儿女人出了名的和顺风雅,不但个个好边幅,还唱得好曲,公子如果有雅兴,还可命人谱个新曲来唱……”
谢慕华成心偶然暴露挂在腰间的荷包,那荷包鼓鼓囊囊,撞在大腿上哗哗作响,想来是带了很多钱。老鸨一看,今儿是来了高朋了,喜出望外,实在她这醉红楼在东都城也算不上是一等的倡寮,女人家的本领只不过是平常罢了,常日里少有豪客到来,今儿来了一个,不好生凑趣一下,那还了得?老鸨仓猝扯开嗓门喊道:“楼里的女儿们,有高朋到来,快来接客啊!”
老鸨这回更是吃惊,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谢慕华的名字现在可清脆的很啊,在幽燕之地立下功绩,又是从龙重臣;之前东都城血流成河,就是拜这位马不断蹄从幽燕火线赶返来的谢大人所赐;现在谢慕华得天子金口赐婚,可同时娶得呼延家和杨家女儿过门,风头之盛,一时无二。面前这貌不惊人的墨客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谢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