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七夕诗会[第1页/共2页]
一盏是本身亲手做的,一盏是猜灯谜得来的。
“十年寒窗,九载熬油,八进考场,七品到手,六亲不认,五官不正,四体不勤,三餐饱食,二话不说,一心捞钱。”
白楚有些窃喜,这类格局的春联在后代都快烂大街了,下联白楚信手沾来。
才女们这边,也都很惊奇本年的这题。
一众才子看向那画卷,画卷当中,画的是一副远远眺望的牛郎织女,只不过却没有鹊桥。
没有鹊桥,便没有牛郎织女的相会,如若没有相见,便没了执念,又何来思念,统统都成为了胡想,不管是诉讼思念,还是描述爱情,怕都是不对的。
海林关中凡是驰名一点的才子都在这里,三三两两的围聚在一起,议论着。
青楼,并不是倡寮,而倡寮也不是青楼。
墨袍少年面露傲气,轻笑道:“徐兄言重了,许青只是有些薄才罢了。”
比拟于女魁首的位置,怜儿更加的不想粉碎乞巧节的氛围。
“没想到许兄回到了海林关,我们怕是要无缘男魁首了。”一个手持折扇,墨客打扮的男人看着中间的一个墨袍少年,点头道。
怜儿看着消逝在人群当中的君宝和白楚等人,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看着怀中的两盏花灯。
康王听到白楚对的这下联,鼓掌喝采。
“此子大才,此子大才也。”
“是呀,这没有鹊桥的牛郎织女,如何做诗词怕都是错的。”
“一心为民,两袖清风,三思而行,四方承平,五谷歉收,六欲有节,七情有度,八面坚毅,九居贤德,非常廉洁。”
怜儿受宠若惊,赶紧开口道:“无双姐姐,萍儿mm言重了,怜儿只是有些小才罢了。”
“怜儿姐姐来了,这女魁首的位置我们怕是无缘了。”被称为萍儿的才女,双手搭在怜儿的肩膀之上,恭维道。
说话之间,月老庙方丈走出,手中提着几幅画卷。
“怜儿姐姐坐着里。”
而倡寮,则是一个纯粹的皮肉买卖之所,肮脏,肮脏,下贱,让人所不齿的处所。
在月老树的中间,一面薄纱支起,薄纱的另一面,围聚着海林关的才女们。
“以画卷中的画意为题,诗词不限,时候一炷香。”
青楼,是集饮食、文娱、男女买卖为一体的一个存在,当代,有很多文人骚人,到青楼齐聚,写诗赋词、和青楼女子把酒风骚,找灵感。也有些才子会来那边专门看花魁,但愿获得她的喜爱,带回才子,是个初级会所。
康王妃笑了笑:“对对子罢了,大才还算不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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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题,谁敢做诗词出来呀,这方丈也真是的,出了这么一个题出来。”
“这牛郎织女鹊桥相会还轻易做诗词出来,可这没有鹊桥的牛郎织女,如何做诗词呀。”双双托着香腮,头疼不已。
萍儿揉动手中的手帕,悄悄的摇了点头:“我放弃了,乞巧节,没有鹊桥的牛郎织女,我怕我做出哀痛的诗词。”
这里的才女除了少数的大师闺秀,其他的根基上和怜儿一样,都是青楼当中的女子,对怜儿的才华是很佩服和赏识的。
薄纱的另一边。
唯有许青和徐海为首的几位才子还在苦苦思考,想要找出一条可行的方向来。
上联从十到一,十个数字顺次构成的词语构成,描述的是一个赃官。
是文人骚客最爱去的处所,和美人议论古今,吟诗作赋,怕是大多文人骚客都神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