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肆[第4页/共4页]
一重重盗汗从萧和权的后颈流下,牙齿颤抖了半天,他屏住气挤出咬牙切齿的一行话:“这是你的蛇?”
萧和权在同一刻解读她眼神里的威胁之意,忍辱负重道:“我错了……”
这一早晨说的话都快赶上李嘉一个月来的总和了,说得精疲力尽,最后看萧小少仍沉浸于本身的天下,脾气也上来了,转动轮椅拂袖而去,硬邦邦道:“走了!”
“……”萧和权拳头一握,青筋一爆,臂上的伤口又裂了开……
李嘉神采淡淡,剪开萧和权的衣袖,净水洗净他的伤口,她用的力极轻,对在刀剑里打滚长大的萧和权来讲几近就和片羽毛拂过似的,未几疼另有点痒痒的。
萧和权走了两步,又退了返来,语气不天然隧道了个谢:“本日之事,多谢你。还望你不要告之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