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第1页/共2页]
聘请他前来,是酒徒之意不在酒。
与先前对比,如脱胎换骨般。
王翦是王家的顶梁柱,能顶住无数诡谲莫测的手腕,但王贲本人过于刚正,说白了不懂变通,在宦海明哲保身都不易,更不必提还未生长的王离。
本想疏忽的王翦也按耐不住站起家来,看向那双淡若秋水的双瞳,与他对峙。
那位风头正盛的公子为何要找上他?
却见王翦将手中的东西撂下,不满地看向王贲,一言不发地清算身上混乱的衣袍后才开口。
眼下只得将乞助的目光投向王贲寻求帮忙,谁知后者不动声色地移开眼,他完整伶仃无援,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面对嬴修远。
笑面虎。
谁知……
锦衣卫前不久还会商过,王离怎会不知,但……
看着窗外喧闹的长街,他如有所思。
“王老将军,这里他非进不成。”
踏入宪章府内便被柳色夹道吸引,绿绦随风玩弄,原觉得会是层楼高起,现在看来倒像是哪位才子的府邸,别有一番风骚。
他唇角微扬带着些许对劲,公子的战略了得,不知那位用兵如神的老将是否已猜出,他们的目标本就不是王贲。
单刀直入,开门见山。
看得别的两人如芒刺在背,不知该如何开口。
七公子怎敢!
“我家这臭小子那里有这本领,想想就差未几了。”
但……
橄榄枝来的措不及防。
“七公子言下何意。”
若想胜,恐怕难。
王贲面露不解并没有开口承诺,而是以核阅的目光看向劈面那人,等候他的回应,后者轻笑一声,对他的心机了然。
倒不似久经疆场,杀出赫赫威名的将军,更像平常百姓人家的老顽童,说得王贲半句话都接不上。
是嬴修远将白子落入棋局中,刹时窜改颓势,将半边黑子吞噬,他获得王翦的回应连眼都未曾抬一下,只是轻声说。
嬴修远站起家来,看似在与王府诸位开口,实则余光撇向雨化田那边,后者略微点头后退几步后,遁出院内,连带着暗中看管的锦衣卫也被一并带走。
锦衣卫,雨化田。
“七公子究竟是何人,能引得祖父这般正视。”
只是这位究竟是要做甚么,将王家都算出去。
“的确是有桩事情。”
嬴修远将手从王离肩上拿下,邀王翦前去后院,那边摆放着棋局,黑方有蚕食虎扑之势,对比下来,白方实在孱羸,并无依托。
非进不成?
“鄙人也想为将军解惑,但我只是个传话的,如果将军担忧,无妨将王老将军带上,如许也好放心。”
几人同业,看向绝顶那抹白影,对视一眼后徐行靠近。
面前人看似玩弄棋局,实则抓弄民气,云淡风轻的几句话,就卸了他的防,这就是传闻中的七公子吗?
他毫不踌躇地回绝,并不为其所动。
王贲对上那双微弯却并无笑意的眼得出这个结论,不善言辞的他并未开腔,从那位决计安排人摆下的茶点来看便能猜出。
现在却被围困在公子府,传出去岂不贻笑风雅!
“不知王离你可情愿入锦衣卫,在内任职。”
能被七公子特地叮咛,绝非等闲之人,只是……
“七公子唤吾儿前来,想必并不是为了纯真品这宪章府的茶点吧。”
王翦虽身材健旺,春秋却摆在那,为这件事犯不着来回颠簸。
在王翦看来,王家强将辈出,无需走傍门左道,他们的疆场在广宽的远方,而不是古刹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