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竖子,你胆敢如此?[第2页/共3页]
刚才朱瞻圻拦在他身前那一幕,让贰心中略有震惊,没想到朱瞻圻是这么尊师重道的人。
跟着朱高煦一声令下,围住刘府的兵卒当即踏步向前。
“怎可因一己私心,就放弃天下百姓不顾,归隐故乡当然萧洒,可这些年的苦读,抱负,就是为了去种地么?”
朱瞻圻接着道:“前辈有云,我辈墨客,当为六合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事开承平,如此当为读书人。”
“不然就老诚恳实给我儿子报歉,要不然明天要你都雅。”
“我看谁敢动!”
“罢了罢了,年后老夫便向陛下请辞,学那陶渊明陶公归隐故乡,今后寄情于山川,不再过问世事。”
而便宜老爹朱高煦这些年放肆惯了,朝堂上哪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
如果早点拿出来,还用得着这么喊打喊杀吗?
“只不过此事到时候给老夫提了一个醒,朝局庞大,民气难测,老夫觉得不参与争斗,放心做一个教书先生,便可安然度日,却不想本日却还是差点遭劫。”
“却不想一遇些许波折便畏首畏尾,只想一心避世,真是个实足的懦夫!”
“将这个孝子给我绑起来,再将刘府世人拿下。”
刘夫子语气淡然,多有萧瑟之意。
“你们父子二人不要在这里惺惺作态了,想脱手直接便是,何必在此虚情冒充,捉弄老夫。”
“尊师重道,薪火相传,一日为师,毕生为父,刘夫子对我有恩,我得还。”
鸡都偷了多少只了,都快偷没了吧?
一副浑然不怕把事情闹大的模样。
朱高煦闻言有些踌躇,内心出现了丝丝古怪。
“这酸老头,竟然敢欺负我汉王的儿子,真是活腻歪了。”
然后便命令让将士们收队,分开了刘府。
氛围立时剑拔弩张起来,朱瞻圻感觉要糟。
“来人,将他给我拿下,老子要亲手炮制他!”
“我看谁还敢再次撒泼?”
我好不轻易才把刘夫子哄欢畅,这便宜老爹转头就派兵把人家的府邸给围起来了,还威胁人家。
“快快下来,到爹这里来,看你爹我如何好好整治他!”
朱瞻圻无法道:“爹,夫子他没欺负我,他是为了教诲孩儿,话才说得重了些,内心还是向着孩儿的,你不要伤害他!”
在他身后,刘家世人皆是捧首痛哭,一副天下末日的气象。
只见朱瞻圻将刘夫子护在了身后,伸手横拦在兵士面前,大声对朱高煦说道:
朱高煦顿时红了眼眶,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瞋目圆睁,喝道:“干你娘的老东西,我儿子这般为你说话,你竟然敢如此对他。”
朱瞻圻瞥见朱高煦已经走远了以后,这才回身向刘夫子请罪道:“夫子,都怪我父王行事鲁莽,让您吃惊了,我在这里给您赔罪。”
说着,刘夫子把挡在他身前的朱瞻圻狠狠一推。
刘夫子过分刚硬,不懂服软,只会一味蛮干。
这混小子,明天如何这般护着这老东西,他平时不是最讨厌这老东西的吗?
不得已,朱瞻圻只能站了出来,他再不脱手,只怕刘夫子明天是难逃一劫。
“你有本领现在就把老夫的脑袋砍下来,让天下人都看看,你汉王是多么的放肆,老夫毫不皱一个眉头。”
老爹啊老爹,真不怪我之前到皇爷爷面前告你刁状,你也太不争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