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不上贼船[第2页/共2页]
“草民早就已经想好了,如果殿下本年收了三百万的税银,到了本年夏季除夕以后,草民会把本年的税银提早交上!到了来年春季之时,再把银子补上两百万!”
“殿下,这四年的盐税去了何方,殿下与草民气知肚明,草民该交的盐税一分很多,但是这税银到了上面就要剥削下来,等送到朝廷也已是所剩无几。”
“你们趁国度内哄之时,贪墨国度盐税这已是极刑,当明天子陛下圣明,给了你们一个机遇,只要你们拿出之前吃下的那些银子,想体例把银子凑出来,交到朝廷,本王保你们安然!”
沈正从一见如此,从速跑到朱松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可现在朱松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儿说要用三十万两白银把这上阳台贴买下来,那这事儿就成了买卖,买卖,那还哪有情面在呀?
朱松看了一眼,那上阳台贴他晓得这事可没有这么轻易收了,那今后就很难从他们这条贼船高低来了。
看着沈正从不幸巴巴的,这朱松也不是非要逼他,他一个贩子特别在大明还是重农抑商特别严峻的期间,那些官老爷就算是真要吃,他也是一点体例都没有。
再说这些处所官,特别是这些处所官,在某些程度上比朝廷内的朝官还要更加的首要,这浙江对大明来讲多么首要,如果浙江乱了,那朝堂、天下何时才气回归正轨?
要遵循锦衣卫之前的老体例,碰上如许的官员,那就是一个抓,酷刑鞭挞,不怕他不往出吐钱。
可如果就这么灰头土脸的归去,那今后本身在朝堂以内也就没体例安身了,更何况这个陕西、山西还等着钱赈灾呢。
“并且此事过后,草民包管永久不会费事殿下!”
朱松想了想,返回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沈正从见朱松归去了就晓得他不走了,心中松了一口气,从速从地上爬了起来。
而这些官员他们也恰是吃准了这个事儿,以是才这么大胆一向和朝廷周旋,和朱松下棋。
可这韩王殿下一张口就是五百万,两浙整整一年的盐税,本身就算是把这骨头砸烂了,也是没体例呀。
但是终归大头不在他身上,可谁让他一向冲在最前面,和那些官员说不清道不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