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暗流涌动的朝议[第2页/共2页]
看着户部的正副长官相互针锋相对,竞相进言,眼看就能处理军饷之事。这让崇祯面上闪现了很久未曾有过的冲动高兴之色:“好,好,好!朕等两位爱卿的喜信!”
只王正志他眯着眼睛笑道:“不敢欺瞒圣上。克日云南管库房走水,文牍付之一炬,故而云南司尚未具文,而臣下心忧陛下焦炙,便大胆先行说了。既然大司农如此,臣下三今后便具文上书。想来大司农亦是能得奇策,以安陛下之心的。”
“要不是傅翁美意,说甚么此战一开就没有转头箭可寻,说甚么胜算大半就看傅翁此次目光,这意义便是胜算大半都要落在秦侠身上?这是何事理?哎呀呀,如果那秦侠仗势欺人,不尊士子,我毫不平侍!”
但这些与众分歧的东西看在余青的内心,只要四个字:不务正业!
被唤作如圭兄的是户部尚书傅淑训二子傅如圭,肩舆上阿谁肤色白净,脸上微汗,叨叨絮絮的男人天然就是云南司主事余静。
对于余静的吐槽,傅如圭只是无法地笑,还是不语。
“陛下!王侍郎用事心切,其诚可嘉。京营事重,君前无有戏言。京营粮饷实务之策应具于笔墨,成于部内为部议再做群情。京营财赋归属为云南司所计,臣请陛下稍宽解思,等云南司郎中南云吉附议奏章,书于筹措银两之策,而后臣自当上奏陛下,再做他论。”傅淑训沉声答复,神采非常不太都雅。
就当傅淑训再想说甚么的时候,就见魏照乘笑着说道:“王侍郎如此勤恳于事,堪为干吏。赋税既然有望,京畿安危也就多一份保障,老臣为陛下贺。”
…………………………
余青与傅淑训具是湖广孝动人,是官员结党当中门槛最低的一种:乡党。听着余青唠唠叨叨说着,傅如圭温馨地骑着马,迟缓跟着肩舆,前面诸多唠叨纷繁充耳不闻,只是到了余青最后一个提及军饷筹措之策的时候,面上神采终究才多了一点动容。
帮手给正职挖坑,下属给帮手拆台。户部这一场戏,要闹到君前上了啊。
心中尽是不信,更带了几分对傅如圭的不屑。
崇祯即位十五年,权数心机都已经垂垂熟谙。加上王承恩传来的动静,很快就明白了原委。
可秦侠呢?
傅淑训说完,王正志微微垂首,目光锋利。傅淑训的拆台并不止于字面意义。王正志获得了胥吏的支撑,可户部运转,权力都在官员手上。云南司的郎中、主事可不必然听你王正志的话!
这一夜,傅淑训的府邸很不温馨。
堂堂户部,岂是那么等闲走水的。
这算是甚么狗主张?费继宗、陈皋文等人是户部胥吏的代表,面对存亡存亡的伤害,能够让出大利让王正志顺利处理军饷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