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试探与真相[第2页/共3页]
讲到这里,高邦媛眼神眯了眯。
整日无所事事,去私塾几天就被先生赶了出来。最离谱的是!传闻方才县衙的官兵还来他们家,指名道姓要找于可远,不知到底犯了甚么事。
“无碍无碍。”邓氏叹道,“两位舟车劳累,进屋里一叙吧?”
李衮双目一亮,晓得这是父亲要帮他出气,赶紧道:“一个叫于可远,一个叫林清修,还请父亲为儿子做主!”
邓氏将门翻开,映入视线的是两个身穿绸缎、蒙着面纱的女人,从身材来看,二人都不超越二十岁。
高邦媛不断地踱步,“这事应当没那么简朴。”
李孝先严厉地望着他:“奉告你两条,记着了,如果再犯,为父罚得更重。第一,在私塾统统听徐先生的,要比贡献为父更用心。第二,徐先生在东阿占有数十年,比为父任知县时候还长,若没有实在的错处,为父也得恭敬他。”
“我这就去!”
高邦媛摇点头:“多谢伯母美意,我们还要去其他处所,为我家少爷递信,这里就未几留了。”
“问得如何?”
“阿母在担忧哥哥吗?可那些人来的时候说过,哥哥没有犯事哎,阿母不要担忧。”
“您是于先生的母亲吧?”一个女孩走上前,“多方探听,总算找到了这里。我们从金昌县过来,我家少爷本年中了秀才,因与于先生是同科老友,少爷迩来繁忙,特要我们二人来东阿,务必见于先生一面,要他到金昌一趟,与我家少爷把酒言欢。”
李衮开端懵了一下,紧接着用阿谁未肿的手摸了摸脸,“父亲就如许看着儿子挨打吗?”
“好。”
“他们的本家并不在这里,而是隔壁济宁州的汶上县,二十年前来这边定居。于家本家在汶上县也是响铛铛的大师族,固然没我们家昌隆,但也毫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不管经商还是科举,都很有成绩。
千里迢迢来到东阿县,就是想见一见于可敬,看他的为人本性如何,再决定是否要认同这门婚事。
身后那少女眉头微蹙,久久不语。
高邦媛怔愣了好半晌,回过神来,朝着邓氏深深一拜:“我们事前不知,此番叨扰,还望伯母包涵。”
“蜜斯!”暖英愈发焦急,“您如何不上心呢!”
刚在炕上坐稳,就传来了一阵短促的拍门声。
“那就好。”李孝先点点头,“你和徐先生顶撞,都是因为阿谁在私塾犯过事的家伙?他叫甚么?”
暖英抬着头,自家蜜斯一贯聪明,若非老爷不长进,高家的家财也不会全被大老爷一家把持,一想到这里,暖英唉声感喟道:“蜜斯,您还想着事情简不简朴?于可敬已经死了,这门婚事就该黄掉。我猜,大夫人一定不晓得,但她就是不说,企图不言而明,不过是想拖着,把蜜斯拖得人老珠黄,再随便找小我家。”
“阿母……”阿囡小声喊道。
暖英一顿脚,“真想不通,蜜斯还要管于家做甚么!”吐槽完一句,暖英便朝着村头老妇闲谈的处所走。
邓氏轻叹一声,“可敬年前得了不治之症,已经不在了。”
她们实在并非金昌县而来,也不是甚么少爷的婢女,而是邹平县高家的三蜜斯,与于可敬有婚约在身的高邦媛,以及其贴身婢女暖英。
高邦媛皱着眉,对暖英道:“你去街上,找人探听探听于家的详细环境,我在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