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看了场好戏[第1页/共2页]
见张远说的如此诚心,素姐既欣喜,又担忧。
让方升没想到的是,没等他去张记杂货铺,第二天一大早张远就到了他的钱庄。
并且听他这口气,千把两银子恐怕是最低的要求,再多,又会是多少?那这赌一场下来又会有多少?
“嗯?”方升见张远止住话头,不由问道:“只是甚么?”
毕竟方升是甚么样的人,素姐早就有所耳闻,和如许的人打交道能未几加谨慎吗?
如果他真的赢了很多银子,本身之前的算计,岂不是都落空了?
见方升如有所思的模样,张远身子前倾,低声说道:“听申明天,有个徽州的盐商要来昆山,传闻他最好赌,只是……”
方升清了清嗓子,正要说话,却听店里有人吵嚷起来,不由眉头紧皱回身看去。
就连张远也探身起来去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方升另有甚么可踌躇的,当下就唤来掌柜的,让他去取一千两银票。
但是此时现在,她又如何说出反对的话来?
方升的东晟钱庄在镇东头,房间宽广气度,张远刚出来没多久,方升就从前面的院子到了前面。
张远撕掉借券,却不急着走,方升见状便问道:“这几日,全部半山桥都在传远哥儿学了赌术,在县城赢了很多银子,但是真的?”
待掌柜的取了十张银票,连着笔墨纸砚一同放到桌上后,张远拿起笔就要写借券。
“素姐,你要信赖我。”张远看着素姐的眼睛,当真说道:“之前是我不懂事,但是现在我明白了。”
……
客人看着眼熟,想必是路过此地的行商,方升冷哼一声,起家畴昔,只几句话,便将那客人唬得赔罪报歉,低低的兑了银子以后便仓促分开。
向来只要他惹是生非胡搅蛮缠,想不到明天竟被人欺负到门上。
张远心中格登一下,莫非他发明了甚么?
看来关于张远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啊。
张远瞥了他一眼,笑嘻嘻的道:“这个,我却记不大清楚了,总之顺手用去了很多,这剩下的嘛,估计也就只要三百两摆布。”
“明白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明白我今后该做甚么,不该做甚么了。”张远拿起素姐的手,素姐往回抽了下,却觉到手里有甚么东西,低头一看,银簪簪头的梅花花蕊,正微微的颤抖着。
一时候闹得乱哄哄的,劝架的拉架的,大声谩骂的,弄得柜台前面乌烟瘴气,方升见状气的不轻。
不过,这对本身来讲也何尝是个机遇啊!
五十两银子很多吗?没错,现在这年代,五十两银子充足浅显四口之家吃穿用度一两年的了。
待方升也过来坐下以后,张远便主动对他说道:“可惜我不敷本钱,不然真想去和那盐商赌上一场!”
“让你拿就去拿,废甚么话?”方升神采一沉,斥道。
这此中也有来买东西的,但也有很多街坊邻居,借着买东西的由头,满足本身的猎奇心。除了赞叹张远这小子走了狗屎运以外,更多的是埋没眼底的妒忌和对素姐的阿谀。
方升挤出个笑容,让掌柜的过来验明以后,取出张远前几天写的借券,交给张远。
“这是五十两银票。”张远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将银票从桌子上推给方升。
但是正如素姐所说的,我们现在不缺银子,干吗还要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