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让皇上裁夺就是了[第3页/共3页]
“宣雄师情告急,不能因小失大,当特事特办。”高拱耐着性子回应道。
“揣摩上意,非君子当为!”赵贞吉义正词严地说。
从辰时争论到中午,到底还是将姚继可拿掉了。列入不谨、暴躁与才力不及者共二十七人,呈报御览。得旨:
曾省吾道:“太岳,皇上对老赵头信赖有加,恐搬不动啊!要搬得动不早就搬开了?”
赵贞吉闻言,难堪、懊丧、无法的神采,一股脑涌到脸上,张嘴想说话,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喔……”曾省吾心领神会,出了张居正家门,就往吏科都给事中韩楫家赶去。
过了几天,考查科道在吏部后堂展开。吏部列不谨者九人、暴躁者九人、才力不及者十人。赵贞吉一看南京都察院御史岑用宾的名字在列,便道:“新郑,此人元年获咎过你,还是拿掉为好。”
高拱接过谕旨,惊奇的目光投向张居正。仿佛在问:“这就是你想出的新体例?”
“玄翁有何嘱?”张居正迈着轻巧的行动进了高拱的朝房,按捺不住高兴,“居正敢断言,不出一两天工夫,玄翁返来,或人卷铺盖!”
李春芳插话说:“或许是叶兰梦几位御史上本反对宣大纳降,令皇上活力了?”
“韩楫论劾你,你反诋高某指授,那么此前给事中张卤、御史王友贤等皆曾论劾过你,莫非也是高某指授?”高拱愤然道,“考查科道出自圣谕,高某岂敢借此抨击?今考查事毕,曾否抨击,究竟倶在,人皆知之,不消我多说。至于你说高某坏乱选法,纵肆大恶,不知曾坏何法?纵肆何人,为何恶?若果如内江所言,高某罪非难逃;如不是这么回事,内江就是血口喷人!”
过了一天,赵贞吉求去兼带自辩的奏疏副本送至内阁,高拱一看,满是指责他的,嘲笑一声:“也好,我也上本求去,让皇上裁夺就是了!”说罢,起家回到朝房,写好了辞职奏本,叮咛书办封交会极门。走出朝房,正要下楼,又回身叮咛书办:“叫张阁老朝房来见。”
谕掌吏部大学士高拱
“我是为你着想,新郑。不的,你会落得个抨击的恶名!”赵贞吉对峙说。
“恰是叶兰梦、姚继可反对纳降,让皇上起火,方降旨考查科道的。叶兰梦已被贬谪,临时非论;姚继可若不在列,皇上对考查成果必不对劲。”高拱解释道。
酬酢过后,曾省吾道:“科长,时下高相正做一篇安邦奠边的大文章,而老赵头却到处掣肘,做言官的,何故坐视不管?如果换成徐阶,早就授意弟子故旧脱手了;高相磊落,不肯这么做,弟子就不能主动?非为高相,乃为国度!”
“吏部主理,都察院共同,何时何地,天然听吏部的。”赵贞吉道。
“内江,内江,你这是……”李春芳不解而又担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