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逾制之梁[第2页/共2页]
江柳愖非常自大,仿佛健忘了上一次流觞宴上的事,笑道:“恰是,康弟是否也作一首?”
沈康可不比这些自小遭到文学熏陶的后辈,这点子小才还是能省则省吧,免得真用时对不出句来,便道:“幸运灵光乍现罢了。”
见他推让,江柳愖也不勉强,转而看向王麓操,道:“王兄?”
沈康一刹时仿佛明白了甚么,白启常精于书画,应当是想借此机遇靠近白阳隐士陈淳搏些甚么。
江柳愖见他不言,又问:“白兄?白兄?”
可王家这宅院,倒是以穿堂将前后两堂连接,这间堂屋内木梁仍用歇山转角,斗拱也如此富丽。
看来这事还是得另想体例。
沈康看着白启常,不知不觉的双唇上扬,暴露八颗洁白整齐的牙齿,白启常想要来往王麓操啊。
沈康闻之浅笑,问道:“文魁又诗兴大发了?”
王麓操自来对白启常有几分好感,微微点头,规矩的道:“不敢,那小弟就厚颜收下了。”
沈康朗然一笑,回道:“能够一睹白阳隐士作画风采,小弟求之不得,怎敢推让。”
“戋戋小事。”他摆了摆手,转头问江柳愖道:“镇纸呢?”
他转而看向江柳愖,连这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也能被白启常收伏,何况王麓操?
一旁沈昌低声道:“小三,还得酬酢到啥时候啊?”
江柳愖略有些对劲的道:“白兄精于此道,到时天然能够指导我等,更有白阳隐士在侧,还怕学不到?”
王麓操微微一怔,这但是皇家贡茶,沈康如何能品到?却不晓得,大红袍在后代乃是家喻户晓的茶。
“三郎那里的话。”江柳愖笑道:“前次你在流觞宴那首诗,但是臊得卢罗好几日不敢出门呢。”
虽说王氏高官无数,可他王麓操之父是个举人,候补官缺之人,而非在朝为官。大明律明文规定了,官员造宅不准用歇山顶、重檐屋顶,不准用重拱、藻井。
他本就无与他争夺之心,又技不如人,便安闲的、甘心甘心的做个烘托吧。
沈康扬了扬眉毛,满眼的不信,那眼神仿佛说:真的?真的不傻么?
沈昌轻哼一声,回道:“我又不傻。”
他微微撇嘴,也不像。
沈康摆摆手道:“我就算了,文不成武不就,便不班门弄斧了。”
沈康顺着白启常方才的视野看向斜上方,蜘蛛?
白启常道:“王贤弟,本日不请自来,愚兄为你备了份薄礼,望贤弟不嫌粗陋。”
上座的王麓操听闻轻笑,转头看向沈康,笑问:“三郎也愿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