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年少轻狂多仗剑 第一百二十六章 人心难测[第2页/共3页]
方从哲内心恨极,却又怕这几人的出走让府里更是民气大乱,只是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道:“身材发肤受之父母,生命宝贵,人之常情,你们既知悔过,便归去好好当值吧,此事老夫早有计算,你们勿须担忧。”
朱府里一片其乐融融,但此时的方府倒是民气惶惑,不管是府里的仆人、护院还是东厨的厨子都谨慎翼翼的凑在一起窃保私语。
方从哲看着他们道:“你们真觉得老夫是怕了那小牲口吗?莫说老夫没做过那等行刺之事,就算是真的做下了也不是他一个小娃娃便能够措置了老夫的,现在陛下病重,太子监国,这朝政全希冀着老夫去措置,现在老夫被一个孩童困在府中,老夫便想看看天下大事除了老夫另有何人可担负,不出三日,太子定当亲身上门赔罪,请老夫出府。你们本日要拜别,老夫也不禁止,你们去账房领些银子自去吧,今后便不要说是老夫的门人。”
东厨的粮肉也不知能不能撑到门口看着的那些人分开。
“借你玩几天倒也不是不可,关头这玩意给你了你会玩吗?”
阵悲惨。
连续过了两日,方府的门房曾谨慎的将大门翻开一条裂缝偷偷朝外看了几次,门外竟公然如朱由检所说,一天十二个时候换着人轮番看管。
朱由检单手握着那奇特的东西指向骆养性问道:“你感觉这东西长得像甚么?”
“你既然熟谙这东西必定晓得如何玩了,我现在是不会,你教我我不就会了。”
“不消燃烧的火铳?那我们大明的军队如果都把火铳改成这甚么燧发枪,那还不是所向披靡?”
“你们两个太绝望了。”说着骆养性将那堆东西用手一推,本来已经分了差未几一半,此时立即又混作一堆。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朝着方从哲请罪道:“小人该死,请老爷惩罚。”
斑斓放动手里的果盘,按照朱由检的批示从那一堆杂物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奇形怪状的东西。
也确切如朱由检所说,骆养性在暗盘里初见这些玩意时倒是感觉挺风趣的,看很多了感觉也就没太大兴趣了。
朱由检朝着骆养性竖了其中指道:“你这禽兽无耻的模样很有我当年的风采。”
斑斓拿在手里感受倒是非常厚重,只是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有甚么花样,至于这长相奇特的东西是做甚么用的他就更不晓得了。斑斓拿着朱由检说的那物件递给了躺在床的朱由检。
听到门房的话,方从哲这才想起来方安已经不在了,心头不由就是一
骆养性喜滋滋的接过燧发枪,道:“五哥放心,我会重视的,必然不会伤着本身。”
朱由检也懒得和骆思恭去讲授这时候单位的观点,即便讲了那榆木脑袋也不见得听得懂,他摇了点头道:“先不管这些,这火铳我留下了,其他的玩意你看着措置吧。”
那几个清算好承担站在门内等着的护院,一见方从哲过来,内心不由就有些严峻,面上暴露一丝惭愧。
思考了半天,骆养性有些不肯定的道:“看着倒像是个小一号的火铳,不过这木尾巴前面这个带着钩子的圆圈是甚么?仿佛又没有装火绳的处所,也没有引药池。”
只是半日时候不到,方府的门房便慌镇静张的跑进了方从哲的书房,方从哲见那门房的模样不满的道:“如此镇静,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