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定风波[第1页/共2页]
真是个大蜜斯脾气,不知人间险恶。
沈烈点点头:“入账。”
沈烈看着她呆萌的模样。
她在中间站了一个时候腿都酸了。
这时张静修在一旁安抚道:“芸儿说得对,冯保不是那么下作的人。”
就在此时。
冯保将帐本还给了芸儿,暴露了温暖的笑容:“多谢你了,小女人,老朽年纪大了,实在是有些痴顽,劳烦你了。”
芸儿惊魂不决,吓的吐了吐小舌头。
话说完。
诡异的氛围中。
冯保坐在四抬的肩舆里不断的摇摆着,尽是四周的老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擦了把手心的汗,沈烈与芸儿相顾无言,感觉腿肚子都有点颤抖了。
沈烈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沈烈言外之意,你是想让冯公公欠我们一小我情么?”
又是一阵诡异的温馨过后,有些茫然的沈烈轻声道:“公公,菜谱,配菜都齐了,您看?”
芸儿却笃定道:“毫不会,冯公公人不错呀。”
肃杀之气又劈面而来。
芸儿拿出银票数了数,然后雀跃道:“总计是五百两。”
那身材魁伟的番子将胳膊一抬,挡住了沈烈的来路,态度倒是非常客气:“不必送,请回。”
然后冯保蓦地展开眼睛,从抽屉里找出了算盘,拿起了羊毫,便对着帐本细细的计算了起来。
沈烈沉吟不语。
世人纷繁松了口气。
提及来这当代复式记账法实在并不庞大,只是记账的体例很科学,对冯保如许的熟行来讲。
冯保将沈烈重新到脚打量了一番,又向着芸儿笑了笑,温暖道:“小女人,多谢你了。”
一旁站着的亲信小寺人,仿佛嗅到了风雨行未到临的气味,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连走路都轻手重脚。
回想明天产生的事情,她感觉沈烈措置的分寸极好,略有些忐忑的芳心中便结壮了很多。
朝阳门外,肩舆里。
看着冯保从入迷的状况里规复了普通,在一旁站了一个时候的张静修才松了口气,赶快活动了一下生硬的双腿。
此时张静修明眸中又有些迷惑,看着芸儿手中的银票,轻声道:“冯伯伯与我张府是世交,通家之好……这银子本不该收的。”
要说面对朝廷重臣,掌管东厂的一品大员不惊骇那是假的,别吹了,常言道破家的县令,灭门的知府。
此时太阳西下,已经是傍晚时分。
听到了冯公公的催促,四个轿夫赶快加快了脚步,向着那高大严肃的紫禁城快步走去。
芸儿忙道:“不敢,不敢的。”
张静修听的张口结舌,看着沈烈挺直的腰背,很久才收回了一声轻叹:“哦……”
在内行人眼中看不出甚么,但是落在他这个大熟行眼中,这类别致的记账体例用处可太大了!
几人强自平静了下来,翻开了冯保存下的那只银匣子,内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几张银票。
在帐本堆里翻找了半晌,很快冯保找到了上个月的司礼监账目,然后急仓促拿着帐本坐在了桌前。
半晌后。
张大蜜斯明眸变的有些幽幽,低声道:“说的是。”
小寺人吓的一颤抖,赶快将屁股夹紧了,在心中狂叫阿弥陀佛,看来应当是账对不上了。
冯保看了一辈子的帐本,当了半辈子的皇宫大总管,却从未见过如此奇妙的记账法。
有人要倒大霉了!
这五百两银子来的太俄然了,沈烈心中另有些不结壮,现在有一个好动静,一个坏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