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冤魂索命[第2页/共4页]

接下来该不会轮到他们吧……

吉利毫不踌躇：“李穆阿谁老东西也跑不掉。”

他要不是死于行刺，那绝对是老天开眼！

李穆从速把孩子松开，抹把老泪点头感喟：“小宝，你可不能再出任何差池，笙根、笙根在哪儿？”

这家伙笑起来真都雅。

“齐氏受够了被李铮吵架的日子，娘家人又不能替她出气，因而她不择手腕逃离李家。但她舍不得孩子，唯有撤除李铮才有机遇带走小宝。”

从李铮出错落水到仆人赶来救援，前后间隔太近，从足迹干枯程度已经很难辩白，复原到案发当时更不实际。

水池边的李穆顶着斑白乱发，一夜就老了十多岁，肉眼可见是真的很悲伤。

鼻青脸肿的年青仆人跑上来，从老爷怀里抱起小宝低头听叮咛。

“老爷放心，笙根以命包管，寸步不离守着小少爷。”

罗志远晓得小年青不懂父母心，劝他一句：“那得看李侍郎答不承诺，同朝为官，不要闹得太僵。”

裴砚舟还没来得及讲事理，老王头那边有了新发明。他从李铮的胃液中验出轻微毒性，在银箔上烘烤成灰黑粉末，披收回辛辣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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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触及杀人案，没有充足的动机支撑，凶手何必冒着偿命伤害去杀人？

吉利想得头痛：“就算这是凶手的动机，大人还是解释不清关头冲突。”

难怪管家说李铮落水前暴躁易怒，本来他喝了很多毒酒，药性使然。

罗志远忙道：“不错，验尸状也是如许写的，裴大人这回能放心了吧。”

轰一声如同开闸泄洪，绕成活结的万千丝线变成湍急水流，冲毁无数谎话筑起的堤坝。

“你先不要焦炙，李铮溺亡只是不测的话，以上推论就站不住脚了。”

“笙根，你千万看好小少爷，比来连大门都不要出去，就在家里给我好好待着。”

裴砚舟帮吉利捋顺了这条线，照她的思路生长下去，李穆要么被杀，要么反杀，笙根等人也将受涉及。

“疯婆子乱嚼舌头，看我不打死你……”

但他平时就乱发脾气，下人都看不出变态。

“不如先回到齐氏身上。”吉利揪住谜团线头不放，“如果她还活着，如何忍心不见她的孩子？不是说母子连心，分开一天都想得慌？”

“凶手恰是齐氏身边的人！出于对她的怜悯仇恨李铮，且熟谙厨娘的出身背景，猜想短期内不会被人发明，才将厨娘殛毙做替死鬼！”

看来齐氏真是被她男人杀的，恶有恶报，凶手终究偿命了。

“裴大人筹算把李铮的尸骨带回大理寺？”

“或许现在，那人还躲在府里某个角落，偷听我们说的每一句话。”

“看来罗大人验明现场，已经筹算结案了？”

再说李铮死不足辜，她还要鼓掌喝采呢。

齐氏的案子被裴砚舟抢去了，按理说李铮溺亡用不着他来审。但没甚么牵挂的不测案件，捂在手里也没意义。

吉利了解不了凶手的过火，干脆换个思路。

“裴大人的疑虑，本官刚来就问过管家。当时李府高低都在用晚餐，丫环婆子去服侍老爷和小少爷，其别人瞅空偷个懒，谁情愿往闹鬼的处所跑？”

吉利看着摆在面前的究竟，俄然更焦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