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章 时轮逆转[第2页/共3页]
他已用尽尽力。
祁北山倒竖在空中上的两条腿微抖一抖,歪垂一边,绝气身亡。
但是——
怒喝声中,常思豪身形早已暴射而出,向前疾冲!
与此同时,却又有两股微弱掌力透背而来,铁凿般打入体内。
常思豪道:“俺答犯境非同小可,常思豪不敢因私废公。”语气非常果断,毫不游移,掷地有声。
脑中惨景掠过,常思豪心中却有些难过,感觉此人并非穷凶极恶之辈,如此死掉,实在有些可惜。
常思豪心中明白,非论是练功还是临敌,都要服膺松、静二字,一旦落空松静,身材必定严峻,致负气血上浮心跳加快,阵脚自乱。当下吐气沉桩,天机步定住不动,一下神归舍里,从索南嘉措温和的节拍中脱出。
索南嘉措胸口一含,吸住攻来双足,紧跟着啪地一挺,将秦浪川腾空顶飞,同时感受两股劲力从左腿直窜入腹,低头看时,倒是凉音师太!
祁北山二目透红,双眉若飞,胸口压得极低,前冲的速率已达极限,衣衫似一个要劝战的无形生命,拼力将他向后拉去,扯如风中之旗!
常思豪脚尖点地纵身掠起,避开飞尸,空中一掌击出,直取索南嘉措头顶!
脱手的竟是祁北山。
本来初时听得索南嘉措讲说因果,晴音师太因言开悟,证果涅槃,凉音却在合十之际,心中仍有挂碍,想着军国之事,待秦浪川与索南嘉措对过一掌,她晓得此僧功力高绝,几人合力也一定能敌,当下佯坐未动,等候机遇。
黄袍飘起。
常思豪讶然心动,忖这这藏僧不掩师门之丑,坦承败绩,公然胸怀非比平常,想那宗喀巴亦必是气度不凡之人,不然败而生恨,又岂能获得厥后的胜利。
常思豪和秦浪川二人尽力反击,统统的劲力,都被索南嘉措传上天下,引发激烈的震惊,这庞大的石窟,便如一座大钟,在内部被人敲响。
索南嘉措左臂轻描淡写一托——
打人轻易控人难,看来这常思豪的功力超出了本身的预期,索南嘉措目露欣然,双掌定住。
如果此劲在体内炸开,则五脏必被轰碎无疑,常思豪手已撤,更不成能反弹归去。
祁北山只觉前冲之力忽地改了方向,重心一下转移到头部,身子如纸片般一转,竟已头下脚上,未及反应过来,索南嘉措右掌悄悄拍落,正中他两腿之间,吭哧一声,将他钉进地里,腹部以上,直没入土!
竟然半点声气也无。
常思豪天机步一滑,闪出窟外,转头看时,岩佛正以排山倒海之势吼怒飞去——
中土武功,对敌式多为一手前探,一手抬高,前手为格挡进身做筹办,背工为护腹蓄势,是为攻防一体。
对比之下,索南嘉措的身子就像一株发展在危墙下的黄色小花。
索南嘉措身子微侧,刀锋贴胸而过,与此同时,他左手已按在祁北山腕上,向下悄悄一拨——
刚才趁秦常二人在上方急攻之际,她这才滚地而来,双掌劲力使足十成,触身乃发,能力奇强。
窟顶已经呈现裂缝,石块不断落下,轰声不竭。
白光暴闪!
索南嘉措闭目颂念些甚么,两眼一睁,寒光闪亮:“如此小僧只要获咎了。”将转经筒支出怀中,黄袍一展,飘身而落,收颌拔背,立品如枪,一掌托天,一掌手心翻前指地,面对常思豪摆出奇特的姿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