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援-5[第3页/共4页]
但不管如何,看得出,这二人都早已是今非昔比。蒲类海一战,二人大败而归,固然都幸运逃得了性命,但是各自所率兵马丧失惨痛、元气大伤。而在强者为尊、胜者为王的草原之上,败军之将,又那里有甚么资格谈身份职位!皆如丧家之犬普通,受尽了旁人的白眼。
“别哭了,直起家来。”
【相干知识弥补】:
听耿毅提到范羌,耿乐不经意间忍不住悄悄皱了皱眉。那日空位前范羌面对窦齐的目光时,忐忑不安、躲躲闪闪的模样,过后想来,耿乐也是仍然感觉有些奇特。当时并未留意到此事的耿毅让范羌去帮着在窦齐部下调查此事,真的安妥吗?耿乐总有些不太放心,可一时也没有体例。
主位的桌案前,这位脱塔拉口中的匈奴右谷蠡王,仿佛仍然专注于面前棋局的,也不知是否已听到了这些哭诉,只是头也没抬地持续凝神于那盘棋局,只见其右手手指间悄悄地摩挲着一枚晶莹剔透的光滑旌旗,仿佛充耳未闻普通。
大抵是听得前面没有声响,又或者是喊累了,脱塔拉的哭诉声终究垂垂小了下来,略显难堪地渐渐抬起了上半身,但仍然跪伏在地上,有些心虚而又谨慎翼翼地抬眼瞅了瞅面前的这位右谷蠡王,但还是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副不幸兮兮的模样,眼泪和鼻涕也抹得到处都是。。。
只是,在耿乐的内心,总有一种不安的预感,感觉在那漫天飘零的风雪以后,仿佛还埋没着更大的暴风雪,蠢蠢欲动、埋没杀机。乃至,不由得想到了一个题目:
而在这些帐篷中最庞大豪华的一处帐篷外,正有两个匈奴人站立在风雪当中。固然二人的衣装显现出其分歧于普通匈奴人的高贵身份,但是现在却均站在帐外的瑟瑟北风里,仿佛是在等候着甚么。
“不错。只可惜,前面我便听到窦威随即驳斥了窦齐一番,加上他们又越走越远。。。以是,这疏勒城我也就听到个名字罢了,其他细节就再没有听到了。连究竟在茫茫西域的到底哪个方向,也是一概不知。。。”
看耿乐有些愁眉不展,耿毅还觉得他仍在忧心此事,不由又舒舒畅服地伸了个懒腰,调侃道:“嗨!看你愁眉苦脸的。匈奴人来与不来,还是两说呢。如果匈奴人底子不来,他窦齐这些小伎俩也毫无用处,落得一场空。你看内里,都三月了还下着这么大的雪,别说行军作战了,野兽都已几近绝迹,匈奴人如何也要再等几个月才会卷土重来嘛。当时候,能够朝廷派来再次征讨匈奴的雄师也到了,咱又何必杞人忧天呢。。。?”
窗外大雪不止,而这漫天飞雪所覆盖的,却不但仅是这金蒲城一处,就在耿毅呼呼大睡、耿乐暗自深思的几近同一时候,位于金蒲城东北方向上千里外、比蒲类海还要靠北的一处山谷当中,现在,正坐落着大大小小的匈奴帐篷,被劲猛的风雪吹得呼呼作响,一眼望去,数不清的帐篷连缀不断、竟看不到边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