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良宵[第3页/共4页]
九公子淡淡笑道:“不巧,鄙人也感觉是单数。”
多么的心大,才气让如许一个稚龄丫头看着铺子?
那位九公子却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的坠着,直到顾闲将近走下楼梯时,他才开口道:“你要走了?”
酒保立即奉迎的笑道:“我们极乐楼但是个可贵的好处所,这二楼定是不会让您绝望的。”
“答案是单数,是无艺输了。”
极乐楼,一个有赌局,有美酒,有美人的销金窟,亦是克日在江南畅通的大量假银票的泉源。
酒保建议道:“今晚是无艳女人与无艺女人亲身主持赌局,您看——您更中意哪一名?”
九公子走到顾闲面前,面具下的脸似是盈满了笑意,又似是盈满了戏谑,他背动手,感慨道:“如此良辰,怎可等闲孤负?”
“偷得浮生半日闲,这个闲字……改的妙。”
无艺一愣。
他转头问正在柜子前选墨的男人。
阴沉非常欢畅的引着他们到了摆满墨的柜子前,已经磨好的墨水装在不尽不异的瓶子里,与其说是供人遴选的,还不如说是纯粹摆着都雅的。
她说罢,眼神已看向了顾闲。
“不错。”
男人哈哈大笑。他摸着阴沉的头顶:“小丫头,你叫甚么名字?”
他的薄唇勾起一个暖和的弧度。
顾闲挑眉:“哦?”
阴沉立即从柜台上跳下来,道:“你要甚么墨?”
花满楼轻声道:“走吧。”
极乐楼。
顾闲闻声了屋内极轻的脚步声,轻巧的如同一只娇小的猫儿,门很快就被人从内里翻开了。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子翻开门,直接超出酒保,对顾闲调皮一笑,柳叶普通弱不由风的身子向他轻柔施了一礼。
实在是舒畅极了。
说着便蹦蹦跳跳的跑进了后院,留了两个客人在店里“面面相觑”,涓滴不怕别人偷拿东西,留在店里“看店”的花家兄弟皆是哭笑不得。
一根苗条的手指却在此时悄悄搭在了茶盏上,止住了无艺将茶盏推向顾闲的行动。
酒保欢畅的应了一声,也不废话,直接引着顾闲走上了极乐楼的第二层。
无艺纤白的手撩开垂帘,暴露了一张娇俏的笑容。
“哦,如何说?”
顾闲挑眉:“九公子的意义是?”
被叫做“七童”的男人摇了点头:“不,没有,我只是感觉它的香气非常特别,就它吧。”
她款款走出来,巧笑嫣然道:“顾公子,九公子,这极乐楼二楼的赌法一贯是由无艺决定的。”
另一个男人嘲弄道:“那要看你们这里有甚么墨了。”
她走到顾闲与宫九面前,拿起茶壶,亲手为他们斟了茶,袅袅茶香中,无艺美好的声音缓缓说道:“这壶茶是汇集了凌晨荷叶上的露水烹制而成,两位公子无妨猜一猜——这壶茶所用的露水,究竟是单数还是双数?”
说话的男人看了一眼阴沉,笑了起来:“如何是个小娃娃在看店?”
如许的鹰,必然不是平常百姓会养的,倒像是江湖人传信时才使唤的鹰,可比飞鸽传书奇怪多了。
赌场里的喧华声逐步变小,见他在极乐楼酒保的指引下分开,很多暗自打量顾闲的人也不得不收回了切磋的视野。
耳边是环绕的歌声,顾闲轻呡了一口茶,幽幽的茶香沁民气脾,公然是上品的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