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找条活路[第2页/共3页]
在这个国度征丁算是赋税的一种,也能够说是人头税,地盘的赋税是交棉花或稻谷。实在交不出的也能够用银子折现。此人头税征丁是以家庭为单位,四丁抽一。有四个十六岁以上,六十岁以下成年男人的家庭,每年都征一人做工,或修路、或筑城,也有能够上疆场,这个按照需求来定,不过伤害系数都蛮高的,有很多的人去了都带伤回的,另有的再也回不来了。家里有些余钱的,甘愿花点小钱请人代赋税。
一大早的,一家人又齐聚村头樟树下。村里各户都要去人的,这会儿村头也是满满的人。出丁的人,多数一户一人。现下人家,多数几世同堂,讲究个父母在不分炊,有些家里劳力多的,也有出两个的。只是与老乔家分歧,别人家都不会百口男丁出动,故而送行的步队也没老乔家浩大。
用饭的几个男人都住了嘴,“爹,我去。”乔得财闷声闷气的接口,若无其事的接着吃。归正往年都是他,理所当然的,都不带考虑。
实在真正的匪贼都挺忙的,像六七十户穷乡民的水口村,他们真顾不上,但万款项看得上啊,仗着他背后的匪贼兄弟,聚起一众油手好闲的二流子,就在河头镇上兴风作浪,开赌坊、放高利贷,固然河头镇四周的乡民都是贫苦人家,没多少油水,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遭罪的家庭多了,也是一必不小的进项。
小王氏拉着乔满仓不罢休,左一句右一句交代不完的话。王氏捂着块帕子呜哭泣咽的哭。乔老头伸出扯过帕子,胡乱帮她擦了把脸。
家里刚刚才因收成而调和些的氛围荡然无存了。农忙期间都会偷偷溜出去的乔得旺这下完整诚恳下来了,连带常日里趾高气扬的小王氏都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
‘不幸之人,必有可爱之处!’这句话是不是在这里也能够活套活用呢?
“嚷嚷啥?家里都揭不开锅了,不得找条活路。”乔老头冲她吼吼。“不但他们兄弟仨去,我也去。”
实在手腕也不过像对桃花家如许的搜刮,实在刮不出来的人家就被逼着卖妇人卖闺女,只是那些诚恳巴交的乡民,看重个负债还钱,在感觉本身个儿理亏的环境下,更惊骇那些二流子的淫威,一每天的把个万款项传成了十恶不敕的匪贼头子,更加的由着这帮人横行乡里。
最后,乔得旺没被打死,也没有谁被卖掉,但家里再一个铜板都掏不出来了。乔老头攒了不知多久的钱全拿出来了,还差二两凑不齐,只得拿家里的余粮顶了债。接下来的乔家人,除了要面对一院子的褴褛要清算以外,更要考虑今后一年的口粮在那里。
“啥?”这边桌子上王氏惊呼出声。
乔得旺瞪了他一眼,可贵的没有回顶。不过乔老头倒是一脸寒霜的望过来,直直的盯着他,乔老四顶着他爹的目光,也不些不大安闲,低下头躲闪着,哗啦了几口粥昂首,见他爹仍盯着他看,“要不,我去吧爹。”
“这还是里正大哥晓得咱家……遭了难,关照的,一天能吃三顿,算一个自家退役,再多去一个算多一个代赋税,一场忙活下来,该有五六两银子。”在乔得旺作下的这场事上,乔老头较着不想多说。还就在万款项一伙分开那天早晨,乔得旺被叫到上房,传出鬼哭狼嚎的认错声后,除了乔老四偶尔背着乔老头挖苦过他外,家里再也没人敢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