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乍暖还寒（1）[第4页/共4页]

“桐桐，”方娴喊她，“你爸爸很为你着想的，这件事都是我的错，你千万别再和他吵架了。”

幸亏开了门，屋里的气象还算和谐，白疏桐这才缓了口气，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父亲和方娴已经是合法伉俪了，如果不是她此时问起，他筹算甚么时候奉告本身？

方娴拉了拉衣服，又朝白疏桐这里走了两步。

白疏桐无言以对，但还是依言去了储物间。

她妆容还是精美，脚上却破天荒地穿了平底鞋，穿着也不似昔日那样凹凸有致，反倒是宽松得像是要埋没腰腹间的痴肥。

外婆笑笑，伸手刮了刮白疏桐的鼻头：“你呀，再不谈个爱情，就真跟着果子似的了。”

白崇德听了女儿的话眉头锁得更紧，但碍于白叟家在跟前，他也不好说甚么，不由闷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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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闻声了门口的动静，从书房里出来，笑意盈盈地号召了一声：“桐桐返来了。”

白疏桐又看了一眼母亲的遗照，关上灯从储物间里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