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乍暖还寒（1）[第4页/共4页]

白崇德的声音虽小，但还是被白疏桐闻声了。她站在父切身后，看着他日渐衰老的背影，不由想起了临走时外婆对她的开导：“你爸爸这辈子也不轻易，之前不肯另娶，也是怕你受欺负。”

方娴拉了拉衣服，又朝白疏桐这里走了两步。

她浑然不知，迈步往路劈面走，刚走出去几步，不远处传来短促的鸣笛声。

白崇德神情伸展了几分，转头看着女儿，缓缓开口道：“我和小娴，我们上个月已经……办过手续了。”

方娴就坐在窗边，车窗降下，暴露了她忧心忡忡的脸。她将头微探出窗外，望向楼门口的父女二人，瞧见白崇德投来的目光，方娴担忧的神采转为和顺一笑，似是最能欣喜民气。

白疏桐脸颊垂垂火辣起来，眼泪也流了满面，但她不肯逞强，咬着嘴唇不肯哭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