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犹对山林皋壤[第2页/共2页]
叶似鹅掌,上绿而下白,植株高两尺摆布......这不是碧白跟我说过的那种最常见的止血草嘛,叶子揉碎了摁在伤口上,固然没有立竿见影的结果,但是也聊胜于无。
我僵了一下,还是顺服地握住短箭的两端,给他让出了空间。
我挪畴昔揪了几片叶子下来,把汁液揉出来递给豫王。
当然,这话我也只敢腹诽一下,大要上我还是非常灵巧地献出了自家不幸的小犀照。
豫王拿着火在我跟前坐下,把火竹条往中间的灌木丛里一插,也没理我,打量起本身中箭的左臂来。
我们从灵泉寺一起朝与回都城相反的方向行进,中间为了躲开人迹换了几次方向,我早绕晕了,但是始终没出山里。不过灵泉山本就身处一座澎湃的山脉里,想必是进了更深的山林吧。
只见一道黑影极快地自上而下掠过,啪一声钝响,那箭杆就从中间断了,目测断口还非常的划一。
我赶快丢掉手上的断箭,捡起犀照细心打量,生惊骇缺个口卷个刃啥的。还好,没看出有啥窜改,我这才松了口气,转而有些沾沾自喜,不愧是爸爸的神兵利器!削铁如泥啊有没有!
豫王脚下一停,看了我一会儿,仿佛是在判定我这个发起的可行性。然后就拎着我在四周晃了一圈,找了个背风枯燥的处所下地了。
既然人家本身都不在乎,那我当然是部下当即一用力,把袖子完整从伤口扯开。
我这也是非常佩服的。
“如何?”他挑眉,眼神中尽是威胁二字。
还好豫王殿下人家王爷肚里能撑船没跟我计算......当然也有能够是延后再算账的意义......归恰是没给我一掌一脚或者一扇啥的,也没放手把我扔下去,只是面色微沉地仓促跑路。
“止血的。”
以是呢,现在咋办?你这箭但是铁的,我掰不竭总不成能直接给你拔出来吧?
没过量久,就已是日薄西山,落日余晖映不进稠密的山林,穿越在阴翳的枝丫间,四周氤氲着淡淡的紫色雾气,不由有种行在阳间往活路的错觉,叫人不寒而栗。
“刀,把箭砍断,拔出来。”
我从速两只手捧着接过来,靠近研讨要如何上手。但是比划了半天,我愣是没敢动一下,因为他这袖子已经跟伤口粘在一起了,走内里都能瞥见排泄的干枯血迹,我如果就这么硬扯......唔......
归正豫王他命比我贵多了,他都不怕迷路,我怕啥。我非常之无所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