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这是在跟孤撒娇吗?[第2页/共2页]
萧绰的眉头微蹙。
“惹你又如何样?是看得起你,你如许的品德……”
“是!”
她语气不咸不淡,内心倒是闷闷的。
冷僻孤淡之音传来,柳长安抬头去看,就见萧绰冷峻矜持的脸庞。
“她欺负你,你想如何?”萧绰看都没看她,反倒瞧着柳长安,淡声问。
说罢,闷头往前冲。
柳长安百口莫辩。
"孤路过此处,闻声你慷慨激昂之声,本觉得又在据理力图甚么?没想到,竟然是跟小丫环吵架!"
“奴,奴婢……”迎荷又惊又怕,嘴上疼得短长,却不敢哭嚎,含混跪在地上,‘呯呯’磕了好几个头,随后,膝行后退几步,慌慌爬起来往外跑。
“你敢打我?”
“我来劝劝你!”
她不感觉本身说话刻薄刺耳,反倒想着,柳长安跟她一样,都是主子秧子,天生服侍人的,她得大蜜斯看重,是主子里的头儿。
“她说不过奴婢就打人。”
柳长放内心的火,腾一下就起来了,面庞沉下,冲上前抬手给了她个耳光,“你算甚么东西?到我面前充上大辈了?”
迎荷瞠目结舌,不敢置信道:“我没有,明显是你打我!”
侍卫见状,抬腿踹在迎荷脸上,‘嗷’的一声,她张嘴吐出两颗牙,满嘴的血,跪在地上叫疼。
“太子爷?”柳长安喃喃,眼眶一下子红了,指着迎荷,她脱口而出,“她骂我!”
“我惹他们?”柳长安怒极反笑,“不是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我吗?”
柳长安永久都忘不了,她站在乌黑的梨树下,嘴角下撇,刻薄着说出,“在那些人尽可夫的女人身边服侍过的人,身子都是臭的,哪有甚么明净可言,光是我啊,就不晓得看了多少回,男人半夜钻进她屋子里……”
柳长安没答复,反而轮圆了胳膊,又给了她个耳光。
她喉头轻动,小声道:“我能够让她滚得远远的吗?”
不过,没等她脱手呢,突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墙角拐过来,一脚踹在迎荷的腿弯儿上,‘扑通’声响,迎荷一个狗抢屎跌倒在地。
跑到拐角,她转头去看,就见柳长安站在太子爷身边,探身低语,太子爷眉眼伸展,两人相携拜别。
“呸,想瞎了你的心!”
“柳长安,你心气高儿,在蜜斯院里时就捻轻怕重,蜜斯心性好,不跟你计算,可你呢?踩着蜜斯攀了高枝儿,又不怀旧情,真是个虎狼心性。”
迎荷是柳清如院里的三等丫环,亲娘老子都是府里有头有脸的人,亲哥哥是柳长柏的亲信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