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弹压[第2页/共2页]
这是红药从话本子里瞧来的。
红药提笔沾墨,亲写了一张字条,将之封在了特制的玄漆铁筒中,那厢金大嫂也进了屋。
以内宅女子之能为,达成此事也并非不成能。
齐禄家的立时奉迎隧道:“恰是这话儿呢,王妃使了好些人往各房头传话,约莫这会子话也都带到了。”
金大嫂很快返来复命,道是金大柱已经动手去查了。
金大嫂领命而去,红药也自静下心来,捧起徐玠前几日新写的话本子,细细瞧了两页。
正思忖间,门前锦帘一挑,齐禄家的轻手重脚走了出去,谄笑着福身道:“奴婢给五太太存候。”
这如果她夫君干的,她早就不消在这儿乱猜了。
外:只怕也有人想要让五庄头死。
“太太,奴婢再说句讨人嫌的话。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您的身子,养好身子比甚么都强。这些费心的事儿就交给奴婢们罢,您歇着看看戏也就得了。”
说到底,她还是不放心。
齐禄家的如何不明其意,忙上前两步,小声而快速隧道:
奴婢来给太太传话之前,那安家的人已经把尸首拉走了,走的是北角门,没如何惊动听。”
红药晓得她是美意,遂点头道:“那这事儿便交予妈妈了,你盯紧些,特别是阿谁五庄头,要细心地查。”
如此庞大的局面,红药绕了半天赋绕明白了一半,有些处所还胡涂着呢,可看看人家,这一步一步地,竟然也就做到了。
再一个,从安老太太的反应来看,她对自家三女儿平素的脾气,约莫还是有几分数的。
红药挥手命她下去,又唤芰月进屋,让她预备笔墨。
安三娘与五庄头之死,可疑处甚多,鲁妈妈在王府并无根底,查清此事殊为不易,红药便想动用一部分徐玠手头的力量。
徐婉贞。
见她管自倚案入迷,并不言声,鲁妈妈觉得她仍欲探其究竟,便又劝道:
“好教五太太晓得,安家的人上晌就来了。安老太太进门儿张嘴就要嚎,那周家的只轻飘飘说了句‘你几个女人若还想好生嫁出去,你就最好诚恳安生些’,安老太太顿时就没敢再言声了。”
当然,这也只是此中一种猜想罢了,说不得这实在是有人要对于朱氏,便拿五庄头开刀、杀鸡儆猴。
思及彼时景象,她面上暴露既痛快、又妒忌的神情,似是对周妈妈那一语之威非常神驰。
齐禄家的一拍大腿,阿谀道:“到底是五太太,一说就说中了。奴婢恰是领了王妃的命来传话的。王妃请五太太去上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