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五十三章[第1页/共3页]

马夫见他虽是外来客，脱手倒不吝啬，佝着身哈腰伸谢。

“苟二轻浮放荡，荒淫无耻，平头正脸的侍女，岁小清秀的小厮，凡是入了他眼的，便要拉去侍侯。他又天生怪癖，把人折磨得半死才气纵情。初时死的是苟二失手打死的。”施翎讨厌道，“他许是自此得了趣，变本加厉起来，苟家虽知不对，却一心为他讳饰。再背面苟二熟谙了一个番医，买得红药淫器，更加没了分寸，只把人当牛马狗猪，头晚还新鲜的人，明早被打得血葫芦普通抬出去，很多罪过，令人毛骨悚然。”

施翎冷声道：“你忘了明府的叮咛？见了女娘, 把差使给丢在脑后。”

想起本身与小李氏相好, 又生出一丝难堪, 道：“都头自去, 我胡乱对于一顿。”

沈拓娇妻在怀，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反倒更舍不得走了。何栖听他感喟，言语难舍，不由吃吃笑。

施翎答道：“夜深晚归，就在通铺姑息。”又撇头，“絮得再软的棉被带去也被那些粗汉糟蹋，睡个几晚，臭气熏天。嫂嫂不必挂记，人多，睡得倒不冷，又拢了火盆。”

何栖纤腰一握，沈拓只感掌下肌肤仿若无骨，光滑如脂，又觉衣裳碍事，焦燥下大力扯开了去，凑上去亲吻红樱。

宴罢沈拓和施翎都喝得半醉，何栖特长帕为沈拓擦了脸，道：“一时没看住你，倒喝得这般醉。”

沈拓接过后也不细看，只是收将起来，牵过马缰，摸摸鬃毛，问道：“马可喂过食？”

沈拓住了手，却将她抱紧在怀里睡了一夜。

何栖道：“我理理你行装，少了路上老是不便。”

施翎丢下方山, 拣着小道回家，见路上歪靠着几个闲汉，有点面善，似常与陈据厮混，心中便留了意。见了沈拓，道：“陈家哥哥那些人怎得在这边做起窝来，他们一贯在临水街讨糊口。”

沈拓摸摸马头，道：“倒是累着你。”

沈拓进城弥补了一些干粮，又见天气已黑，在驿舍歇了一晚，又拿赏钱托马夫将马顾问好。

少年伉俪本就恩爱，又拜别期近，一番温存更是缠绵。他们结婚一段光阴，又不似先前这般羞怯，鱼水之欢本性使然，一公例万通。

沈拓翻起马尾巴，心知着了道。

他一起谨慎，倒没想会邻近禹京时出事，摆布环顾，暮霭四沉，老林枯树寂寂无声。

沈拓点头：“不必，季长随会送了马与年礼过来。”

何栖笑，伸指自他喉结处下滑，气吐如兰，媚眼如丝：“谁个让你干休？”

他在驿舍饱睡了一宿，牵马时看马黑汪汪的两只眼睛，踢着蹶子，喷着响鼻，这一夜显是回过些劲来。心中对劲，又让马夫拿了些豆饼带在身边，还是又给了赏钱。

沈计忙点头应了，对何栖道：“嫂嫂有事尽管叮咛我。”

到得羡州，城门盘检便严上几分，保卫拦了人，细心对了路引，查对无误这才放人。

季长随瞪着他的背影，抱怨：“都头倒是性急，另有几句话未嘱托呢。”

马夫满口应了下来，道：“这位都头放心，小的备了盐与水喂它。许是都头一起急赶，这马看着不是很精力。”

施翎摸着滚瓜肚子，谓然长叹：“这几日口中寡淡有趣，可算好好祭了五脏庙。”

何栖轻捏了一下他的鼻子，笑起来：“我当你只能镇宅，未曾想竟也学会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