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王爷搅基了(上)[第2页/共3页]
好一个空中花圃!
陆华浓点点头,问道:“另有谁在?”
弘王笑道:“本王兄弟几个每年这时候都要聚上一聚,参议合股在弄月宴上献上大礼,使父皇畅怀一笑。小八还是个孩子,贵妃娘娘担忧得紧,是向来不让他出宫的,寿王身子骨不好,闭门疗养多年,弄月宴也一定能列席,也向来不插手我们的小聚。不过本年我们多了奉阳王,倒是更热烈了。”
陆华浓定睛看去,一口酒差点喷了出来。这……这些清倌都是男人罢?
莫非这卫国的青楼风俗男人做妈妈桑?
内里公然热烈,除了弘王、敏王、敬王、明王这四位陆华浓见过的皇子外,另有几小我陆华浓完整不熟谙,不过阿谁坐在敏王下首的穿着富丽的男人约莫就是那位传说中耽于玩乐、放荡不羁的闲王殿下了。
“哈哈!奉阳王在军中久了,说话都跟立军令状似的,过分严厉了!还是随便点好,随便点好!”说话的是闲王,他已然半醺,不知喝了多少酒。
陆华浓微微点头,进了包厢。
弘王早已派人守在了门口,见陆华浓到了,赶紧迎上来,道:“奉阳王里边请,我家殿下已经到了。”
“臣卧床疗养之际,陛下多次派人扣问,几位殿下更是亲身前去府中看望,如此大恩,臣感激不尽。蒙殿下不弃,若能为弄月宴出一份力,臣在所不辞!”
昂首看了罗衣馆的门牌一眼,心道这弘王不但是个好色的,还是个大胆的,彼苍白日的就在这烟花之地摆宴席。固然陆成在路上神情扭曲地说了,这罗衣馆是个雅地儿,但这名字取的,只如果识字的都晓得是个甚么处所。
那青衣男人笑眯眯地点上闲王的嘴,软声说道:“闲王殿下过奖了,那里是奴家说话好听,殿下这张嘴才是擦了蜜儿的,能甜死人!”
陆华浓一一见礼,他猜得不错,那男人的确是闲王。其他几个不熟谙的是弘王亲信,曾做过弘王的伴读,现在都在朝中供着要职,因着宴席是弘王停止的,以是他们也能坐下说几句话,因着弘王礼遇陆华浓,那几位大人也都对陆华浓非常尊敬。
不一会儿,一个清俊文雅的青衣男人走了出去。一一施礼过后,他掩唇笑道:“几位殿下光临,真是蓬荜生辉。传闻几位殿下要新来的清倌,奴家赶紧赶来先打个号召……”
“让敏王殿下讽刺了。臣不过是纳了一个侍妾罢了,也是家中老奴因着臣差点死亡却无子送终才劝着臣纳下的,她身份寒微,岂敢与敬王殿下的侧妃比拟,还请敏王殿下今后别开这类打趣了。”陆华浓心中奇特更甚,他不过是纳个妾罢了,如何个个都把他纳妾和敬王纳侧妃联络起来?明王如此,敏王也是如此,但是有甚么蹊跷?
说实话,陆华浓有些不测。都说当明天子的几位皇子的表面像母亲多一些,闲王是顾昭仪所出,那位顾昭仪是出了名儿的美人,为何闲王竟会生得如此平淡?便是那位闲王的亲姨母惠妃所出的敏王也是一表人才。也不是说闲王貌丑,只是跟其他几位皇子比拟,这位闲王的边幅实在很浅显,完整算不得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