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丧[第2页/共2页]
王老夫人摆了摆手,笑道:“罢了罢了,我虽已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但眼睛没瞎,浣儿聪明玩皮,心却不在此,祝家是留不住他的,跟我阿谁孝子如出一辙。”
虞雪君端了阳春面放在他身边,语气不温不火:“吃点吧。”
王老夫人不在了,她比谁都要难过,但是她承诺过她,会好好照顾祝浣溪,如果连她都倒下,祝家如何办?
“也好,那雪君从速去歇息吧,我看你也忙了一天一夜了。”
固然如此,王老夫人还是不信:“祝家欠你的,一辈子也还不清了,独一能做的,就是把祝家交给你,我放心。”
“我打小就是孤儿,连父母都没见过,更别提亲人了,现在连个居住之处也没了,你是我独一的朋友。”
“祖母如何样了?你不要吓浣儿。”
连续好几个月,祝府上高低下一片暮气沉沉,请遍了郎中,看遍了药方,王老夫人的病始终不见好转。
祝浣溪看着阿谁背影,一刹时竟然有想上去扶住她的打动,幸亏明智克服了这个可骇的动机。
祝浣溪听到这句话,怔了怔,目不转睛地盯着一旁被萧瑟的面条。
王老夫人持续说道:“我只奉求你一件事,我身后,浣儿必然悲伤欲绝,奉求你好好照顾他,他是个好孩子,就是率性了点,你不要嫌他烦......”
“他还是不肯用饭吗?”
王老夫人越表示得没事,祝浣溪内心就越担忧:“那我在这里陪着祖母,祖母如果难受的话就奉告浣儿。”
祝浣溪尽量陪着王老夫人,连邹淮那也很少去了。
当真是叫人割舍不下,看到独一的亲孙儿如此难过。
自从王老夫人病倒以来,虞雪君也是焦头烂额忙繁忙碌了好久,连夜请来了城里最好的大夫,现在有些许体力不支,走起路来有些摇摇摆晃。
“辛苦你了,雪君,你去歇息吧。”
很久,久到邹淮拜别,月上半夜。
虞雪君不知该作何答复:“阿母......”
“你不消安抚我,我的身材我清楚得很呢。”
她未想到她在他眼里竟是如此,王老夫人归天的前一天,一番话犹在耳边:“雪君,是我们祝家对不起你,这些年让你刻苦了。”
祝浣溪听到熟谙的脚步声便晓得是谁了,但他现在没故意机顾及任何人、任何事,他只感觉这偌大的祝府是如此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