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破寨[第1页/共3页]

天音道人抢先而行，长剑负于背上未曾出鞘，大袖飘飘，也不见如何作势，在树顶上转刹时就到了寨墙，落足站定，好像神仙临凡。

“好”陈舵主承诺

田掌柜在众保护拥戴中进得寨来，却见快手正与巡检对峙，本来两边不敢与泰山派和丐帮抢首级，但都盯上了对方。金三胖与本来和顺的陈阿婆仿佛两只乌眼鸡，头顶头地瞪视着对方，谁也不肯让上半步。这些首级一要找田掌柜要钱，另一方面能够收归去报官！事关出息，不肯相让！

金三胖来到阵前，大声公布赏格，众军欢声雷动。

遐想宋时梁山盛况，数万人居于水泊环抱的梁山，非人力可破。可惜本日水泊东移，梁山干枯，水泊不在，贼人又少，天险已放弃，不过一百余人就已欺到寨前，如是宋江尚在，该痛骂先人不肖了！

“死则死矣，何做小后代态！”李牧远奋力前冲，长剑直没至柄，猛地低头向天音脸上撞去。天音左手向上一挥，姿式美好，好像操琴，手背击打在李牧远下巴，看着没用多大力，李牧远却腾空而起。天音微一辙步抽出长剑，又往李牧远侧前一步跨出，后发先至，反手持剑悄悄一抹。李牧远再落地时，血飚了一地，脖子已经被抹开了。

可惜到底不是正规军队，开初的严整是模样货，往上走得一会，就松弛了。队型开端狼藉，未至门前，举盾的就已垂于腰侧。金三胖在前面边走边泄气，要大师抖擞精力，陈阿婆呼喝随行！

“何必来哉？我又不想杀你！”天音道长叹口气摇点头！

李牧远挺身持刀站在寨墙上，察看敌情！

转过黑风口，很快来到寨前，寨墙固然矗立，只一面可破，但贼大家少，这点气力，比北方边区一个乡间土豪强也有限！

山顶寨墙上李牧远哈哈大笑，转头对刘聪道：“此等乌合之众，如何是我们敌手？”号令众贼放近了打。

十来余张硬弓强弩隐于寨墙后侧，待得官兵到寨前不敷二十步，发一声喊，挺身射击，官兵阵中倒下三人，略显慌乱！金三胖大喊“举盾，举盾，他/妈/的不要命了！”陈阿婆也是连声大喊“开弓压抑，射，射！”

李牧远一向非常自大，见得天音的轻功，便知不敌，不过此人生性悍勇，大关刀一摆，扑了上去，使动开来，刀法古朴妥当、气势恢弘，一寸长一寸强，在这狭小的寨墙上，天音被这连缀不竭的刀法拦住，斗得十余招，刘聪挺枪杀上夹攻。

在金三胖的呼喝中，官兵更加集合，前排盾牌高举前行，后排弓手拉满弓对着李牧远射去，李牧远将大刀竖于身前，悄悄动摇刀杆，将射来箭支挡落在地，大喊道：“起，射！”寨墙后的弓手起家射击后又蹲了下去。官兵弓手倒下四人，后排巡检骚动起来，前排刀盾手受了影响，愣住不动！

天音道长点点头，表示陈舵主道：“我们上！”

宋江马道盘曲回旋，黑风口是虎头峰与骑三山相连的山凹，两侧绝壁峭壁，谷幽涧深，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号称梁山第一险关，走过这里世人都提心吊胆，这两处兵家必争之地，梁山一窝蜂竟然没安排人守御，当真是令世人光荣不已，丐帮陈舵主笑道“梁山贼实不知兵，破之易也｜！”

丐帮弟子超出官兵，东一丛西一簇，没有寨墙上弓箭的骚扰，很快就到了墙下，前排一蹲，后排踩上，转眼间就搭好了一个斜向上的人梯。陈舵主长笑声中，跃起踩到一个弟子肩上，第二步已到了人梯顶端，第三步就已上了寨墙。落地一声大吼，手上木棍信手一挥，挑飞两名喽啰，对天音叫道“道兄，我去开门。”丐帮弟子连续攀爬而上，寨墙上战成一团，喽啰们不竭被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