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随身带着红楼梦[第2页/共2页]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薛岩的面前却渐渐恍惚了,他在可惜,这人间又少了一个纯真灵性的女子。他不由自主往身边看去,她已经睡着了,墨镜下是她白净的肌肤、挺拔的鼻子,嫣红的嘴唇。她歪着头,阳光轻柔地铺在她的衣服上,温馨、平和。
“我睡一会儿。”她微微侧头,对薛岩悄悄说了句。
仿佛忘了,他是红楼梦的忠厚粉。
老七边走边往裤兜里掏了掏,取出一张一元钱,一张五毛钱,两张一毛钱,另有一分一分的钱多少,老七松下口气,向兄弟们道:“还好,咱还剩点钱。”
她温温地笑了,恰好对上他乌黑如墨的眸子,“你醒了?渴吗?”方才在车站候车时,他去帮她接了一杯水,用的是她的杯子。(未完待续。)
强子低叫一声:“七啊……咱也得有力量盯啊,我这肚子快贴在一起了,饿得没力量了,眼皮在打斗,都是给饿的!”
薛岩拿起《红楼梦》,他迩来看得特别快,已经到了林黛玉病入膏肓的一段。他细细将手里这一段读完了,林黛玉香消玉殒,清清冷冷,贾宝玉那方倒是欢天喜地,傻傻地觉得新娘是本身敬爱的林mm。
“对对!”老七拍了拍他的肩膀,“瞧见没强子,关头时候咱还得靠阿肃,这小子就多有文采啊!可不是一枝红杏出墙来嘛,忒刺眼了!咱得盯紧点了。”
等进了车厢,一向沉默的阿肃俄然问了句:“老七,咱带吃的了吗?”
Steven的事情,在安瑶和薛岩的内心,连个小插曲都不如。
一排位置坐两人,以四个位置一个团体。这个团体中,每两个位置都是相对的,面劈面的。
……
姻缘错。
软座,是这列车中比较初级的位置了,安瑶当时倒是没有找到另有软卧硬卧的。
隔岸旁观的Steven,快速拿起笔,记下了第三条:火车上的潮男潮女,自成一片和顺六合。
火车渐渐策动了起来,安瑶偏头,看了一眼窗外,一片片低矮的茅草房由近及远,一棵棵的白杨树划过,她的内心俄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好,这就是七十年代,一个完整分歧的天下。
在车站等了不到半小时,火车就到了。
姻缘误。
安瑶他们在第6排,老7、强子和阿肃在他们以后,第8排;而Steven,落座以后,倒是完整不能安静过来的,boy和girl,他们就坐在和他相隔走道的另一边!
阿肃眉尖微动:“是不是,一枝红杏出墙来?”
薛岩放好行李,把一些袋子放在脚边,一些放在小桌上,给那劈面的人留了一半空间。
“有句话咋说来着?”老七用力挠着头,“就那啥子在墙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