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县令是情敌[第1页/共3页]
说完就气哼哼的走了出去。
祝红梅一看姚宴如许气个半死,可她又晓得本身不能拿姚胭儿如何样,一顿脚就道:“行,我就给你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后你买不来,我还和你没完。”
“你给我买?你拿甚么给我买,连你都是我家买返来的,你这个灾星,灾星灾星灾星!”祝红梅哭着痛骂。
“家里有甚么能拿出来待客的,你说。”祝君行道。
祝红梅看着祝君行脸上的巴掌印就撇嘴,拉长着个嗓子道:“豪情大哥你打她就只是装模作样的啊,打给我看的啊,哼。”
公然祝君行就被气的喘粗气。
有了后妈就有后爹,她可不会把团姐儿留给后妈。
姚宴气坏了,抱着团姐儿下炕,这会儿祝红梅也闯进了屋来,双手掐腰一副索债的模样。
祝钱氏往地上呸了一口忙追着祝红梅道:“红梅啊,咱反面她普通见地,你是不晓得啊,晓得你不见了差点急的娘想吊颈。”
“我不要你给我买,我就要她的金金饰,这是她欠我的。”祝红梅哭的眼泪鼻涕一把的嚷嚷。
祝红梅痴痴的望着马车走没影儿了,回身回家立时就变了神采,冲向东配房就踹门,“姚胭儿你给我出来,说好的金金饰呢,从速给我,要不然我和你没完。”
叮叮铛铛,姚宴听着动静感受像是在筹办做晚餐了。
祝大福深深蹙眉,长长感喟,往东厢看了一眼,随后又朝西厢呼喊道:“三郎,磨蹭甚么,下地了。”
祝大福深深的感喟,“还欠着一百多贯钱的内债呢,又争甚么金金饰,哪来的?”
姚宴又羞又恼,一指甲划下来就在祝君行脸上留下一道血檩子。
刚好此时祝大福在院子里喊人下地播种,祝君行回身就走了出去。
“唔……”姚宴蓦地瞪圆了一双翻白眼都像在撩人的美眸,先是震惊,转眼就肝火勃发,一只手就揪住了祝君行的耳朵。
姚宴叹口气,低头看着睡的小脸红扑扑的团姐儿,心中盘算主张,如若要分开祝家,她必然要把团姐儿带走。
屋中氛围一触即发,氛围呆滞,竟还带着一股子暴烈的含混之气。
姚宴额头上的青筋根根往外爆,一边哄着孩子一边抬高声音怒声道:“给我一个月,一个月后我给你买一套!”
祝君行从前面拉住祝红梅,“别闹了,等大哥挣了钱给你买好的。她的金金饰要还给人家。”
这时候祝大福也从堂屋里走了出来,背手在后弓着腰一脸怠倦,“这又是如何了?”
祝大福拉了祝君行一把,催促道:“从速出去送送县老爷。”
姚宴想了想轻手重脚的下了炕,她翻过姚胭儿的产业了,除了匣子里放的那一套金金饰和卖货郎给的银簪子真的穷的连一个铜板都没有。在她分开祝家之前得先赢利啊。
这也是姚胭儿对祝君行一贯的态度,祝君行也不在乎,就道:“明儿我跟你去镇上,谁给你的金金饰你再还给他,把画像拿返来。女人的画像是能随便给人的吗,你是用心的吧?”想攀附阿谁三爷吧,哼。
两人四目相对,眼波相撞,噼里啪啦,谁也不让谁。
哭着就要去拱姚宴,祝君行见姚宴抱着孩子那里能让她得逞,一把拉住推到祝钱氏怀里,沉着脸道:“大哥挣钱给你买,你不准闹了。”
祝钱氏顿时拉长一张驴脸,嘴唇爬动了半响儿不敢顶撞,因而只好不甘不肯阴沉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