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患难[第2页/共3页]
昨夜睡得晚,又一全部白日都没闲着,何况手上另有伤,褚雪心疼宋琛,故意提示他早些安息,用过晚膳见他没甚么事了,就命人去备水服侍他沐浴。但谁知他却精力很好,竟然命人寻来张琴,让她操琴听,她固然不测,却没有多嘴,只顺着他的意择了些悠远安好的曲子抚给他听。
“两百个死士?还真的看得起本王!”宋琛嘲笑一声,转而问道:“都城安排好了吗?”
本就是隆冬,现在夜气候特别闷热,忙到现在,他的确也乏了,遂点了下头,“也好。”
好久,他低下头去,吻去她的泪痕,然后悄悄的抱着她。
目睹恒王伤得不重,鹿州知府总算松了口气,忙恭维道:“殿下台端,臣等有失远迎,还令殿下受伤,实在罪该万死!请殿降落罪!”
邢枫回声,立即退出房门,消逝在了茫茫夜色中。
他们落脚的处所是邻近京畿的鹿州,打从宋琛进门,驿长就从速派人知会了鹿州知府,鹿州府排的上号的几位官员仓猝赶来,在得知他遇袭的动静后更是大惊失容。宋琛在房中交代好诸事,就开门见了见几位官员。
琴弦顷刻崩断,褚雪一惊。
还能有谁?
雁翎也撤了过来,褚雪屏息,紧紧握住宋琛的手臂,任由内里喧闹的噪声入耳,那噪声里有人的呼喊,有混乱的脚步,却唯独是那乒乒的兵器相搏最让人寒凉。
府官们顿时又跪了一地。
金饰的嗓音被抽泣声打断,她的眼泪湿了他的前襟。
世人刚待放心,却又听他道:“不过本王原觉得鹿州是个安稳的处所,本日才晓得,此处非常凶恶啊。”
恒王在此遇了袭,伤的却不重,猜想不会久留,他只要把人供好,等恒王一走,本身不久一身轻松了?
伴着缕缕檀香,她正弹一首《御风》,本来安好的窗外却俄然喧闹起来,杂音垂垂盖过琴声,远处仿佛有人在喊,“有刺客……”
知府刚才悲苦的神采立即烟消云散,转而抬起一张松散非常的脸,寂然道:“此班贼人胆小妄为,竟敢行刺殿下,臣等彻夜立即上报朝廷,定将贼人一网打尽。”
最后赶来的陆方几人进到宋琛房中,下跪请罪,“本日部属忽视,让王爷受了伤,请王爷降罪。”
思及此,知府大人痛心疾首,“殿下明鉴,我鹿州之地一贯民风浑厚,真是十余年都未有匪事……”
“有人行刺,护好主子!”
宋琛仿佛并无不测,只简朴叮咛了一声,“传鹿州知府。”
门外近在天涯的是陆方与邹振的声音,褚雪蹙眉看向宋琛,神采惨白。
她靠在床上,让雁翎替她揉一下。雁翎边用手指轻压她的头,边轻声问,“主子,你说是谁想害王爷,如许接连来行刺,胆量也太大了。”
房外留了两个侍卫看门,褚雪和雁翎来到内间的床边,褚雪前一晚没如何睡好,稍稍闭上眼就是宋琛的血滴下来的画面,紧接着就是当年映月山庄的那场大火,然后她就惊醒,再也不敢入眠,是以撑到现在不免有些头疼。
雁翎屈膝,“是。”
高黎早在他们出发前就去了都城办理,黄晟仍然留在燕州保护其他的女眷孩子们,故而此次跟宋琛出行的只要四大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