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胡子[第4页/共5页]
悍贼捏着我下巴的手悄悄抚过我的脸颊,俄然低下头来,我觉得他要名誉地献出他的吻,才欲躲闪,却被他强行按住后脑勺,并未献吻,而是献出了他满脸的大胡子,狠狠地扎在了我的面庞子上。
谁想这络腮胡子竟然还挺沉得住气,用仿佛毫不知情的懒惰目光瞥了我一眼,低头喝他碗里的粥――哟嗬!行啊你,跟我装?女人我从小就是装大的!我脸上不动声色,脚下却悄悄用劲想要从他的紧夹下抽出来,而后再狠狠地踩他一脚,谁想这个混蛋竟然夹得极紧,令我的脚涓滴转动不得。
“那是甚么?桃花酥的别称么?”我眨着眼睛看他,攥着他胸怀的手紧了一紧。
“终究想起我是谁了,嗯?”他低声笑问。
“你……让我下去……”我有些惶恐。
悍贼笑着直起家,抓住我的手道:“把稳手疼,我帮你吹吹。”说着便捉了我的手往嘴边凑,我当他又要拿胡子扎我敬爱的嫩白小手,才要往回抽,却被他炽热的双唇悄悄地吻在了上面。
我的心总算能够从嗓子眼儿落下来了,几乎惊出一脑门子汗,而这个可爱的家伙却揉了揉鼻子,持续吃他的烧饼。
“你夹疼我了。”我皱着眉瞪住他。
我、我妒忌?开、开打趣!谁、谁会为一个二手男人去跟一个N手女人争风妒忌?
“喔……是你的相好?”悍贼挑起半边嘴角带了些许嘲弄地笑。
“你不是已经放过一次了么。”我仍不看他,偏着头道。
因而我便趁机问岳老爹道:“爹爹,那大少夫人的夫君贺兰至公子在朝中是做甚么官的?”
“……传闻四十年前是蝶恋居的头牌,”他笑着持续说道,“我也是偶尔颠末她的窗前才看到过她一次。”
我怔怔地望着面前这个化身为络腮胡子地痞大汉的悍贼,一时候健忘了本身身在那边,悍贼接过那大嫂递过来的烧饼,尽管往嘴里送,看也不看我一眼,只是那桌下的双脚却不甚诚恳地摩梭着我的双脚。这个胆小妄为的家伙……他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坐到我的面前来,竟敢当着我哥哥的面在桌下吃我的豆腐!我想狠狠地踩他那两只可爱的大脚丫子,可仍被他紧紧夹着没法摆脱。
“喔。”我心虚地点头,一动也不敢动。
宫廷画师?照理说这个事情并不会很忙啊?缘何那贺兰慕风一天到晚地不着家,导致本身的老婆终究红杏出墙呢?……唔,许是更印证了我的猜想……贺兰慕风也一样喜好贺兰慕雨,因怕情难自禁,这才以公事忙为借口成日不敢在府内多待。
“放开我罢。”我偏过甚去不看他,仍旧冷冷隧道。
“我送你。”他笑。
他也笑起来,低声道:“谁说我没有做错?我这一次错得离谱。我错不该……哎!”
悍贼笑着还要再说些甚么,忽而毫无前兆地松开了紧夹着的我的双脚,起家丢到桌上几个铜钱,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
我仰脸看他:“唔……肚子有点不舒畅。”
我偷偷转脸瞪向他,他却用心不看我,扎着脑袋尽管喝粥,我用力抽脚……用力抽……抽嘴角……我挣不开啊……
“唔……灵歌走神了。”我赶紧收回目光,端起粥碗小口喝粥。
“不敢,”我淡笑,“悍贼哥哥是多么人物,来即来,去即去,谁能留得住?谁能套得牢?谁又能怪你甚么?你本就是随心所欲无拘无束之人,谁若妄图将你留住,那才是实足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