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寿宴[第1页/共3页]
宋金世仇,不共戴天。不知如何地,面对完颜守绪,他却恨不起来。
赵竑的大实话,让殿中的金朝君臣都是神采丢脸,张天纲看了看面色阴沉的完颜守绪,从速说道:
“殿下,你写的《鞑靼策》一书,当真是精炼。以你看来,鞑靼西征,景象如何?”
这位金朝的宗室重臣,沉稳多谋,是新帝完颜守绪的亲信。
“陛下,请!”
朕非亡国之君,到处亡国之相。
公然,完颜守绪圆脸上都是笑意,举起酒杯表示了一下。
看来,完颜赛反面李蹊,并不是决计为之。
完颜合达喝完酒,又皱着眉头问了起来。
对赵竑来讲,此行权当解闷,见地一下处所上风土情面,民生痛苦。
“陛下,我忠义兵彭义斌部正在河北对抗鞑靼雄师,若他要借道南下,还请陛下恩准。”
金主生日,大宋太子亲身来寿,给足了金国面子。
没有朝野同欢,也没有各国使节同贺,只是请城外道观、寺庙的羽士、和尚们在宫中诵经驱邪,共祝天子诞辰。
这个大宋太子倒是识相,看他慎重其事的模样,应当不是场面话。
“谢陛下。”
殿中群臣的目光,也都投在了赵竑身上。
赵竑端起酒杯,向完颜守绪敬酒。
汗青上,南宋就是灭在了蒙古雄师手里。
赵竑微微沉吟,端起杯来,一饮而尽。
“鄙人只是太子,只能规劝宋皇,看可否援助赋税,助大金一臂之力。鄙人如果即位,必会竭尽尽力声援大金。”
几位前任金帝作死不法,给继位的完颜守绪,汗青上的末代金帝留下这么一个难以清算的烂摊子,回天乏力。
这些书如果被蒙前人获得,会不会对大宋有所警戒?
赵竑慎重其事,半真半假。
张天纲的解释,让赵竑目瞪口呆。
如果如许,起码后路不消担忧了。
而金国君臣,也可贵地轻松很多。
后代场合上的这些话,放在这个期间,仍然有效。
他能不能即位,能不能保住性命,还是个未知数。
金正大元年,9月 25日,东都城,皇宫,大庆殿。
“陛下、将军,宋金寝兵,我大宋不会让李全攻打金国,李全也不会对大金国构成威胁。李全娇纵放肆,形同盘据,我大宋也是头疼啊!”
又是完颜合达,持续逼问道。
完颜守绪笑呵呵举起酒杯,和赵竑伶仃喝了一下。
“殿下,请!”
“殿下,你就吟上一首,好让我等也见地一下大宋士子的风采。”
“岁币?恐怕是想都别想!”
固然如此,没有歌舞,也没有弦乐,清平淡淡。新帝还在服丧期间,统统从简。
参知政事、金朝悍将完颜合达,冷冷问了起来。
怕就怕真闹出个“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狗熊泪满襟”,那打趣可就开大了。
“殿下,鞑靼兵锋正盛,大金用兵多年,国力匮乏。殿下可否帮我大金,抵当鞑靼入侵?”
西征的蒙古雄师断断续续正在返来,还在休整期间,并没有南下的企图,边疆上也是金戈哑然。
“殿下,你既然说道唇亡齿寒,大宋家大业大,就不能规复岁币,帮我大金一把?”
这些南人,祝个寿都弄的文文皱皱,听起来挺舒畅,怪不得兵戈不可。
完颜守绪微微一笑,举起酒杯。
金朝和宋朝的战役,他多有插手,现在和敌国的太子坐在一起,如何都有些别扭。
金海陵王统治时,贞元三年(1155年)的一场大火,原东都城宋宫城内的修建烧毁殆尽,用于大典的大庆殿也是另建。殿前两楼对峙,东为嘉福,西曰嘉瑞,但范围已是远不如北宋时的建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