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冷艳唐玉[第2页/共3页]
此人身材肥大,面庞干枯,脸上固然带着一股浅笑,却让人感受不到亲热的味道,此人李锦寒也认得,叫做汤世忠,常日里脾气傲岸,和王沛一行人也相互看不对眼。
陈水柔对李锦寒的印象还是挺深的,叫道:“呀,他来了呢。”她又细心看了李锦寒一眼,有些不信赖的道:“他诗词这么短长呢?比王詹士你作得也好吗?”
“殿下,我也有了。”案中走出一个身高马大的人来,此人叫做袁锺,模样粗大,脾气却带着些和婉。
李锦寒听完脸庞也有些动容,他固然对诗词不善于,但是也听出了这首诗里的逼真感情,乃是表示人间聚散无常,人间多变的感慨。
“小表哥,明天你要出甚么题目标?”陈水柔拉着朱名耀的手臂道。
“李詹士?”陈水柔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李锦寒只好改口,道:“是,伯父。”
这首词之前王沛便已经几次修改过几次,酝酿了好久,看到朱名耀的反应也不出奇,微微一笑,道:“回殿下,名字叫做《府庭夜话》。”
“锦寒,该轮到你了,可不准逃。”朱名耀朝李锦寒微微一笑。
“袁詹士,快快念来。”
这首诗循规蹈矩,毫无新意。朱名耀皱了皱眉头,当下说道:“这诗倒是陈词了,袁詹士可另有佳作?”
“谢过殿下!”王沛对劲地回到坐位,夸耀似的又看了李锦寒一眼。
接下来又有人吟了几首作品,有诗有词,或赏或无,各有成绩。朱名耀重视到本身最为看好的王沛和李锦寒两人还没有诗词,当即说道:“王詹士,锦寒,你们可想出佳作出来?”
“便是他了。”王沛用手掌指了指李锦寒,笑道:“这位李詹士不但作曲本领短长,诗词更是不凡,这偌大的羽白府内怕是没有一人及他呢。”他成心给李锦寒戴着高帽子,心中打着算盘,等会儿李锦寒如果作的诗词不好天然更是出丑。
李锦寒点了点头,道:“多谢伯父体贴,二殿下对我很好。”
王沛道:“比我天然好上百倍。”
这时离中秋并未多远,玉轮仍然显得洁白敞亮,府中的灯笼已被命令全数灭了,场中顿时出现出一股浓浓的雅兴。
“可别叫得这么见外,今后叫我‘伯父’便是。”唐柏春明显对李锦寒很有好感,他笑了笑,接着道:“少仲在信中常和我提到你,现在一看,气度公然不凡。”
汤世忠没有说话,点了点头,他吟完这首诗便显得有些落寞。
陈水柔见王沛说得夸大,忍不住笑出声来。
王沛轻视的看了李锦寒一眼,转过身来,当即吟道:“羽白数声持酒听,晚醉醒来愁未醒。送酒气去几时回,临晚镜,伤流景,往过前期空记省。沙上并禽池上暝,云破月来花弄影。重重帘幕密遮灯,风不定,人初静,明日落红应满径。”
“好!”朱名耀沉吟了一会儿以后,当即说道,他悄悄吟道:“千里共如何,轻风送兰杜……世忠,你但是又想起了彭詹士了?”
“诸位可另有妙作?”沉默了一会儿,朱名耀向底下世人问道。
“那退下吧……”朱名耀挥了挥手。
“本来殿下还记得……”汤世忠俄然非常冲动,直直地看着朱名耀。
汤世忠第一个作出诗来,心中对劲,他沉吟了一下,当下便吟道:“高卧羽白时,开帷月初吐。清辉澹水木,演漾在窗户。荏苒几盈虚,澄澄变今古。詹士清江干,是夜越吟苦。千里共如何,轻风吹兰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