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偷鸡蛋的小贼[第1页/共2页]
“打,当然打,老子缴了她的辫子,让她当秃子去!”方四牛一脸霸道,这时肚子又叫了起来,“鸡蛋煮好了没有?老子快饿死了。”
整整大了十岁,真的很老嘛!
点上火堆,用树枝吊起一只珐琅缸,内里装着水,架在火上煮鸡蛋。
“那当然,瞧瞧,都在这儿呢!”
“咯咯哒!咯咯哒!”院子里的母鸡,扑腾翅膀,从窝里跳出来,伸长了脖子,急着给仆人报喜。
“从速走,我快饿死了!”
“那是她长大了,懂事了!”乔奶奶倒是没想别的,只感觉欣喜。
这时,院墙外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乔奶奶只好又改了口,“咳,性子冷酷些也没事,归正你这丫头话也未几,过日子嘛,拼集着过就成。”
三个臭味相投的少年,相视一笑,再也没有比偷吃更爽的事儿了。
另有一个少年,名叫杨树,梳着二分头,贼笑着问道:“她如果再敢告状,你还打不?”
“在孩子跟前,瞎扯甚么呢!”乔奶奶怒斥他,转头又暖和的跟乔月说,“丫头,你听奶奶说,老一辈的人都说,年纪大的会疼人。”
“奶奶,爸,你们不感觉他年纪太大了吗?”不管之前的乔月咋想,归正现在的她,还不想结婚呢!
要不是怕偷鸡会被大人找上门,他才不屑于偷几个鸡蛋呢!
“那是,刚从鸡屁股拉下来的,能不新奇,”杨树不甘掉队,也缓慢的剥了鸡蛋壳。
乔阳来回挑了几趟秧把,站在田头,甩着草帽扇风,“小妹,别干了,去看看我下的鱼网,如果有鱼,中午咱家就能加菜了。”
“拿到了吗?”
竹竿的顶上栓着一块破布,每次一挥竹竿,鸭子瞅见了,都得吓掉头就跑。
乔安平也道:“这丫头之前娇气的要命,今儿竟然主动下田干活,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绝对是村里的一大祸害,哪家有鸡,啥时候下蛋,他摸的门清。
“那我下午还来田里干活!”乔月在浑水里洗了手,拎起秧马凳,又蹚着田泥走回田梗上。
算起来,乔月拢共只见了他两次,两次都吓的要哭了,躲在奶奶怀里,底子不敢看他。
“爸,我才十五岁呢!”乔月急了。
“应当行了,从速拿下来。”杨树伸手去端珐琅缸,烫的直抽气。
乔月拎着布鞋,在家门前的石跳上,洗了脚上的泥巴,随便晾一下,便穿上了鞋袜。
封瑾的爷爷急了,怕本身等不到那一天,非要在活着的时候,把孩子的婚事定下。
“刚下的鸡蛋,就他妈的香。”张大宝跟饿狼似的,捞起一个鸡蛋,顾不得烫,刚剥了壳,就往嘴里塞。
乔月探头去看,鸡窝里除了几根鸡毛,啥也没有。
乔月刚学会拔秧,正干的津津有味,听他们提到结婚,再想到影象里的封瑾,头皮像是要炸开似的。
传闻是上上辈子的友情,乔月的爷爷,当年从战壕里救了封瑾的爷爷。
这话说的,乔奶奶本身都不信赖,阿谁封瑾,看着也不像是会疼人的,冻死人还差未几。
“也是,封家那样的人家,收支坐的是小车,住在军区大院,那里有苦头吃,我家老丫头就是有福分。”乔奶奶一脸的欣喜。
“哎哟哟!那得是多大的官?可惜就是性子冷了些,不爱说话,正月十五那回见着,我都不敢看他。”乔奶奶唏嘘不已,想她一个乡村老太太,见着那么大的官,还能挺直腰杆坐着,已经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