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大郎,吃药了[第2页/共2页]
“寒烟,你爸必定是想休了我,我该如何办啊,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没事情,也没技术,如果离了婚真要丢死人了。”
江父胃口极好,喝了两碗绿豆粥,吃了三个粽子,抹了下嘴,就筹办出去打牌,可才刚起家,面前一黑,脑袋一晕,身材晃了好几下,眼看要摔地上了。
“当然不会,我能害我亲爸?”
真的很烦江母这类哭哭啼啼的脾气,眼泪跟自来水一样,太不值钱了,也立不起来,又不是七老八十,才四十出头罢了,就算离了有甚么好怕的?
“这盆是咸肉的,这盆内里四角的是蜜枣,三个角的是豆粽和白粽,你蘸白糖吃。”江寒烟说道。
江母眼睛一亮,立即停止了抽泣,孔殷地问:“钱要如何搞?”
江寒烟无语了,就这点鸡胆量,干啥都不成。
江母内心冷静吐槽,现在的女儿还真有可无能得出来,心狠手辣着呢。
她只是不想仳离,不想当孀妇的。
昨早晨有个杀猪同业来了,丈夫不让他在堂屋说话,拽着他去楼上了,鬼鬼祟祟的,她就跟上去偷听,才晓得此人是来还钱的,整五千块,丈夫还不让此人和她说。
或许这就是家的味道吧?
江母吓得脸都白了,当真地记下了,细心看着小瓶子里的绿色汁液,猎奇地问:“寒烟,这是甚么?”
江寒烟略想了想,“等下。”
“明天你带一些给何旦他们吃,我包了好多。”江寒烟说。
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断断续续的哭声让江寒烟莫名烦躁,江母这类人是男权思惟的受害者,也是侵犯者,她从母亲那儿接管了男尊女卑的教诲,又把这类思惟更加地传达给了女儿,以是才导致了原身的悲剧。
也不晓得从甚么时候开端,他很享用现在如许的糊口,每天回到家,都会有斑斓的笑容驱逐他,另有香喷喷的热饭热菜,耳边总会有人在叽叽喳喳地说话,之前还感觉烦,现在却感觉很温馨。
陆尘笑了下,拿了个咸肉粽剥开了,香味劈面而来,糯米渗入了油和料汁,晶莹透亮,还油汪汪的,看着就好吃。
“草药,让我爸手麻脚麻舌头麻,还头晕目炫。”
摆地摊,干洁净工,实在不可捡渣滓,只要手脚勤奋,必定饿不死。
陆尘一身的疲累立即消逝,嘴角不由自主上扬,“都吃,我先沐浴。”
“嗯。”
要不是用了原身的身材,欠上了因果,她真不想管江父江母了。
陆尘点头,很喜好江寒烟安排这些家常琐事的模样,就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家人。
入夜了,陆尘骑车返来了,身上都是灰,他也在工地干活,他力量大,手脚快,一小我能当两小我用,能省两份人为。
江母内心很难受,更肯定丈夫是想换老婆了,要不然如何偷偷摸摸攒钱?
江寒烟没好气地怼了个白眼,烦死人了。
“很好吃。”